周孟兒點點頭,兩個人順路就往飯店走去了。
就在兩個人拐彎兒之後,那個在徐慶家施傅遇見過的安查所男人走了過來,順著他倆走過來的路走了過去。
施傅與周孟兒直接來到了飯店裡,此時不是飯點兒,人不多,施強給他們倆做了不少好吃的,吃過飯後,周孟兒就自己回家去了,施傅則是留在了飯店裡,一來他想直接問問徐慶,二來他也懶得走了,反正晚上還得來,還不如就在這等到晚上呢。
他幫父親收拾完前廳之後,便來到了後院,解開了封印進了小包間,徐慶一臉悲哀的對施傅說道:“老闆,您可來了,我都快無聊死了。”
施傅對他說道:“你就閒不住是嗎?”
徐慶撓了撓自己的鼻子說道:“我天生就是多動症,原本吧,我想睡一覺,結果發現死了之後根本就不用睡覺了,實在沒事幹我就蹲著數數,這都數到好幾百萬了,我抬頭一看天還沒黑呢。”
施傅扶額說道:“你確實無聊,行吧,我跟你說倆事。”
徐慶趕緊點頭道:“您說,您說,我聽著。”
“第一,我可以給您弄一副身體,讓你能在白天出去,但範圍只能在飯店裡,你可以幹活但絕不能踏出飯店的大門,行不行?”
徐慶一聽能出去了,趕緊點頭謝恩道:“我願意,我願意,我一百個願意,只要您給我點兒事幹別讓我閒著就行。”
施傅點點頭,繼續說道:“第二,你再回憶回憶你被殺之前,有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沒有。”
徐慶聞言陷入了沉思,過了半響說道:“確實沒有什麼異樣的地方,我這個人平常就是上班、下班、回家,也沒有什麼愛好,也沒有得罪過人,甚至我住的那個院子裡的人都很少有認識的。”
施傅問道:“對了,你什麼工作啊?”
徐慶憨笑道:“我在殯儀館上班,平常都是夜班,除了房東以外,我誰都不認識。”
施傅苦笑道:“難怪了,我去你家院裡聽了一圈,竟然一個認識你的人都沒有。”
徐慶此時好想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說道:“哎,對了,要說異樣的話,就是最近我們殯儀館附近的蟲子越來越少了,原本經常有蚊子啊、螞蟻啊什麼的,最近竟然一隻都沒看見過。”
施傅聞言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他沉聲問道:“還有其他的嗎?”
徐慶又想了想道:“其他的,哦,對了,我們殯儀館的空調好像壞了,最近開著空調都覺得屋裡涼颼颼的。”
施傅點點頭,對他說道:“行吧,我去給你弄身體,你別出去啊。”
徐慶點點頭笑道:“行,這會我還是能忍的,只要您給我個盼頭就行。”
施傅和父母打了個招呼便走出了飯館,後門大街附近少有紙紮店,施傅走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了一家,一進屋就看到了一個打瞌睡的老頭坐在櫃檯後面,他上前輕輕的敲了敲櫃檯低聲叫到:“掌櫃的,我想要買個紙人。”
老掌櫃聽到聲音驚醒了過來,定睛瞧了瞧周圍,沒有看到人,給他嚇的一激靈,就在這時,施傅又說了一遍:“大爺,我想買個紙人。”
老掌櫃順著聲音才看到了櫃檯下面的施傅,捂著胸口說道:“哎呦我天啊,嚇死我了,我還說怎麼沒看見人呢。”重新坐下之後,他繼續說道:“要什麼樣兒的?多大的啊?”
施傅左右看了看,指著一個紙人說道:“大爺,這個紙人就行,但是有再大點的嗎?二十郎當歲左右的。”
老掌櫃看了看紙人想了想說道:“好像有一個大一號的,你等會啊,我給你去庫房找找。”說完,他起身往後走去,突然轉頭問了一句:“家裡誰過世了?紙人也不能隨便買啊。”
施傅笑道:“家裡沒人過世,我就自己買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