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聞言看了石楠葉一眼,只見對方的腿肚子都轉筋了,以每秒半厘米的速度往後退著。
施傅單手扶額說道:“我真是服了你們了,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耍活寶呢。”隨後,施傅嘆了口氣說道:“接下來的安排,楊濤和金珍菇就在這兒監視老太太的一舉一動,有問題隨時透過呼叫器與我溝通。”
楊濤還想說什麼,但被施傅給制止了:“你們之前剛受了那麼重的傷,現在不適合高強度活動,聽我的命令,在此監視就行。”
楊濤嘆了口氣只能默默的服從了命令,施傅繼續說道:“石楠葉和金珍菇明天跟我一起去那個你們輸的破屋去看看。”
隔日,所有人按照施傅的安排開始行動了,楊濤和金珍菇在房間裡盯著不遠處的老人,而施傅則是帶著石楠葉與郗蘭花來到了那棟破屋門口,就在他們剛要上前進屋的時候,那個老道又來了。
施傅對著他行了一個道家禮儀說道:“這位道友,敢問這門口到底有什麼?”
老道一看,這是個同行啊,便還了個禮說道:“道友,實在抱歉,這裡面是什麼東西,請原諒我不便告知,但是我能保證,這裡面的東西絕對不會傷人的。”
施傅笑了笑說道:“你有這個把握嘛?”
老道聞言愣了一下說道:“道友是什麼意思?”
施傅指了指門邊說道:“你看看,裡面的陰氣已經滿溢了,而且,還有煞氣隨著陰氣外洩,天氣如此炎熱,但門邊卻如此涼爽,這樣的情況下,我只能判斷出裡面是一隻屍煞,而你也不過就是一個五行之力二段的道士,你確定你有這個把握可以控制住這隻屍煞嘛?”
老道有些慌了,在他的耳側有一滴汗水流了下來,施傅見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隨後,換了個態度柔聲說道:“不過,您能如此敬業,看來裡面的這位屍煞應該對您很重要吧?是不是也和那個老奶奶有關啊?”
老道一聽施傅說到了老太太,瞬間臉就陰沉了下來說道:“你們到底是誰?來幹什麼的?為什麼要查我們。”
施傅直接給他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對方接過來一看,頓時慌了神,他可沒想到自己的行動竟然驚動了**啊,一下子部隊的人還來了,慌忙之下,老道直接給施傅跪下了說道:“這位小長官,我知道我們錯了,但是能不能請您通融一下,不要動這所老房子啊,這裡面的人對我和她都很重要。”
施傅上前扶起了老道,柔聲說道:“道友,能不能麻煩您給我講述一下這裡面的故事呢?”
老道穩了穩心神之後,開口說道:“這房子裡面封印著的是我大哥,而那個老太太則是我嫂子,其實,他們沒有結婚,但是卻有著夫妻之實,這話說來話長了,您確定要聽嗎?”
施傅點了點頭說道:“聽您這麼一介紹,我更有興趣瞭解一下了,還望您給我講講吧。”
老道嘆了口氣,開啟了破屋的大門,隨後對施傅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進來吧,咱們喝點茶,邊喝邊聊。”
施傅點了點頭,帶著石楠葉和郗蘭花走進了破屋,其實這所破屋也就是外面看著比較破爛而已,裡面卻是別有洞天啊,四處都種植著花草,庭院中間還有一個亭子,裡面是一口井,而施傅感受到的那股陰氣,就是從井中傳出來的。
老道看著施傅盯著古井,便說道:“井裡面的就是我大哥,現在是白天,他應該是睡覺呢,到了晚上才會出來溜達溜達,到了黃昏咱們就得走了。”
施傅點了點頭,跟隨著老道來到了正房的堂屋之中,老道給施傅他麼沏好了茶水,擺到了桌上,隨後便開始講述起他們的故事了:“五十年前,征戰頻發,我嫂子本來是一家富戶的千金小姐,但機緣巧合之下,她愛上了我哥,兩個人經常私會,後來,人界戰爭爆發了,我哥被反叛軍給徵走了,而我嫂子的家裡也知道了他們私會的事情,將我嫂子趕了出來,我在家行二,早年之前就去龍虎山學道了,直到戰爭結束之後才趕了回來,但我沒有見到我哥,只見到了我的嫂子,後來,從退役的反抗軍嘴裡,我們知道了我哥的訊息,原來他早就戰死沙場了,屍首就停在距離海市不遠的一座祠堂裡,等我們趕到的時候,就發現屍首已經屍變了,變成屍煞了,無奈之下,我們才把他接回來供養的。”
施傅嘆了口氣道:“我理解您和老奶奶的心情,但是,若是在這樣養著他,恐怕他就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所以,我還是建議您讓我送他早登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