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省南市是一座非常古老的城市,作為六朝古都,南市有著非常濃厚的文化底蘊,這裡也是施傅他們的第一站,當他們下了火車之後,立刻就被一群算命的給圍住了,其中的一個帶著墨鏡如同瞎子一般的中年人摸著施傅的右手說道:“小夥子,我摸你這手相發現你近日會有血光之災啊,趕快來我的卦壇之前算上一命吧。”
施傅看著眼前的老騙子不屑的說道:“老先生,我看你面露兇光,雙眉不展,印堂更是奇黑無比,當是有大災將至,與其給我算命,不如趕緊給自己算一算自保吧。”
算命的一聽頓時急了說道:“呸呸呸,你這黃口小兒懂個屁,可不能亂說啊。”
施傅也不管他說什麼,再次指著他的臉說道:“我看你面黃肌瘦,雙待舌紋入口,顯然就是個窮命,所以您也就不用掙扎了。”
算命的聞言,立馬就退了下去,僅僅是兩句話就能聽出來了,這孩子雖然小,但肯定是道中之人,俗話說得好,騙不騙內行,所以,他聽完之後就直接退下去了。
而就在這個算命的退下去之後,唯一一個沒有蜂擁而至的算命先生笑出了聲說道:“哈哈哈,完了吧,撞到行家了,我就說你們不要那麼沒起子,咱們本就是江湖中人,何必要拉活兒呢。”
施傅聞聲看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說話的人,只見此人面相大概四十歲上下,一臉正容,在施傅的目光大量之下,此人的周身圍繞著一股正氣,代表著此人還真是有點道行。
施傅摸了摸下巴,走了過去問道:“這位道友,能不能幫我算上一算?”
男子看著施傅問道:“你想要算什麼?”
施傅笑道:“我們此次出來是為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讓道友您算一下,我們這件事情能否成功。”
男子微微一笑拿起了卦桶對施傅說道:“來吧,搖上一卦吧。”
施傅微笑著拿起了卦桶,輕輕的要了三下,只見一隻掛籤便掉落了下來,男子拿起來一看,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所辦之事,在這裡一定會撲空的,而後面的兩站也說不好。”
施傅笑了笑,從兜裡掏出了一百塊錢交到了男子的手上說道:“來,這是卦資。”
男子沒有伸手接下,而是說道:“卦資就不必了,我沒有幫上你,所以無臉留著卦資。”
施傅點了點頭,伸手拿起了卦攤上的毛筆,在白紙上刷刷點點寫了幾句之後,對男子說道:“你若是有興趣,就去茅山一趟,到了之後將這張紙給他就行了。”
男子皺著眉頭看了看施傅所寫的紙,只見上面僅僅寫了幾個字“為人正直,可為人師表,算術精湛,可通曉世間。”兩行字下面是施傅的名字的落款。
男子一時沒明白施傅的意思,等他抬頭再想問的時候,施傅他們已經消失不見了,男子看著條案上的這張紙陷入了沉思。
出了火車站之後,施傅身後的章武劍略微抖動了一下問道:“你不是也會算嗎,幹嘛還找他啊?”
施傅撇撇嘴道:“你懂個屁,我只是想要試試他罷了,看看他的能力怎麼樣。”
章武劍抖動了一下表示自己的不滿,隨後,便不再說話了。
至於章武劍為什麼會跟過來,倒不是它自己想的,而是施傅強行帶來的,自從出了上次事兒之後,他就決定了,無論到哪裡,都要帶上章武劍,好歹自己支撐不住的時候,還有章武劍可以抗一抗。
出站之後,楊濤問道:“施傅,咱們現在要去哪裡?”
施傅對比了一下腦海中的資料說道:“咱們先去一趟武玄區,第一個要找的目標就住在那邊。”
幾個人在火車站門口找了一個計程車,上車之後,施傅直接報出了一個地址,二十幾分鍾之後,計程車停到了一座山前,施傅交了車費之後,便帶著眾人下車了。
這裡是南市比較有名的七龍山,雖然人口不多,但也不算是冷清,在山腳之下,有一個小區,按照施傅的資料上所寫,那個女子就住在這裡了。
按照對應的地址,施傅來到了小區最裡面的一棟樓前民,走到三樓之後,施傅輕輕的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問道:“誰啊?”
施傅咳嗽了一下說道:“您好,請問劉夢華女士在嗎?”
男人聞言開啟了房門,一看是一群孩子,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找我母親有什麼事兒嗎?”
施傅擺擺手道:“沒什麼大事兒,就是樓下居委會讓我們告訴阿姨一聲,說是晚上有活動,想讓她參加。”
男子點了點頭道:“行,我知道了,回頭我跟我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