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看到這裡笑道:“沒想到這茅道長還挺有些自知之明的嘛。”
明玉點點頭道:“其實茅道長當年是道觀之中資歷最差的人,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被選上去了秦嶺西段。”
施傅聞言點了點頭,繼續翻看“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本人來到了秦嶺西段,這裡的位置還真偏僻,不少的村莊還建於了煞位之上,這樣別說是真鬧殭屍了,哪怕不鬧殭屍,村裡也會六畜不安的,看來無論此行結果如何,我都要幫幫這些村民了,畢竟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繼續往下翻,施傅終於看到了他們第一次相遇“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今日我第一次見到了殭屍,雖然我不確定是不是,但我確實看到她吸血了。”
施傅笑了笑,果然是女魃,怎麼確定的呢,很簡單,在這本日記裡,茅方道長記錄殭屍的時候,用的都是女字旁的她,那就說明,這隻殭屍是個女性,在加上施傅之前的判斷,合到一起之後,想不是女魃都難了。
繼續往下看,只見日記上寫道“這個殭屍她與我在很多筆記上看到的都不同,與其說她是個殭屍,倒不如說是女鬼更加貼切呢,單看容貌的話,這位殭屍當真是一等一的美人啊,就是不知道實力如何,能不能交流,如果真的可以交流的話,就好了,那樣也許我就能保住性命了。”
施傅捂著嘴看著明玉道長說道:“這位茅方道長有點慫啊!”
明玉道長也是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鼻子說道:“其實吧,當年他的道術修為還是不錯的,只不過就是膽量影響了他的發揮了。”
施傅點了點頭,繼續看“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我活下來了,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村長的通知,說是又發生命案了,當我到了現場的時候,那名男子已經徹底死亡了,全身連一點鮮血都沒有,我猜測肯定是她犯的案,所以,我用出了茅山追屍術,想要搜尋到她的下落,別說,這術還真的挺神奇的,竟然被我真的找到了,就在中段某處的半山腰上,我緩緩的壓著聲音走近了小土房,雖然我非常小心,但還是被她發現了。”
施傅嘆了口氣說道:“這也太猥瑣了吧,看著就跟某些跟蹤狂寫的自述似的。這玩意兒也太不上品了。”
明玉道長此時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畢竟人家也是他茅山道統之人啊,無奈之下,他只能練練嘆息,但就是沒有接施傅的話。
施傅見明玉道長沒有接話,也知道自己有點說過了,便繼續往下看了“她抓住了我,一把便將我的揹包搶走了,我心中暗道吾命休矣啊,可誰知我等了半天也沒感覺到疼,反而是抓住我的那隻手鬆開了,就在我疑惑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一個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對我說道:你走吧,你不應該來這裡。此時,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從哪裡來的勇氣,直接對她說道:你不能如此橫行鄉里那些人就算是有罪,也輪不到你來行刑。”
看到這裡,施傅點了點頭,在這方面來看,這個茅方道長和自己的想法差不多,就是嘛,要是可以動用私刑的話,還要法律有什麼用呢,想罷,他繼續往下看:“也不知道是我的言語打動了她,還是她本來就不想待在這兒了,就在我說完之後,她便開始收拾行李,好像是要走一般,我當然是不可能給她禍害別處的機會了,所以我就問她去哪裡,她的回答很出乎我的預料。她說她和現在的世界脫節了,要去重新步入這個世界,做個正常人。”
施傅看到這裡心咕噔一下就涼了,好傢伙,重新步入世界,那也就是說重新入世了唄,那還找個屁啊,這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啊。
想到這裡,施傅將日記放下了,他搖了搖頭對明玉道長說道:“唉,看來這案子是沒戲了。”
明玉道長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聽您之前說的一些段落,都是抓殭屍時候的事情吧?”
施傅點了點頭,明玉道長繼續說道:“那我建議您往後再看看,這件事兒還有轉機的。”
施傅皺了皺眉,再次翻開了日記,果然,在翻了幾頁之後,真的出現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