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松聞言沉默了片刻,就在這時,從屋裡面楊祭祖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建松,你不用琢磨了,施長官說的對,你要真的想參軍,我同意,不過能混到什麼程度,就看你自己的了。”
楊建松點了點頭朝著施傅說道:“那我要您的推薦,進學校裡系統學習。”
施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對了。”隨後,他從櫃檯裡拿出了一張白紙和一根筆,在上面刷刷點點寫了幾句之後,便交給了楊建松。
楊建松接過來之後,看了一眼,詫異的問道:“這就行了嘛?”
施傅點了點頭回道:“沒錯,這就行了。”
楊祭祖見兒子有些疑惑,便接過了那張紙一看,只見上面寫了四個大字‘准許入學’,在這行字下面還有施傅的簽名。
楊祭祖也有些納悶了,難道就憑這幾個字,自己兒子就能上北都的最高修煉學府嘛?
施傅在旁邊看著這兩父子的表情笑道:“你們放心吧,有了這張紙他就能入學,憑的不是上面的字,而是下面的簽名。”
楊建松那會推薦信說道:“你的名字就這麼厲害嗎?”
施傅高深莫測一笑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楊祭祖這邊送走了顧客之後,帶著施傅來到了一個房間裡,兩個人進屋之後,楊祭祖說道:“這裡是唯一一間真正的住房,其他的只是裝裝樣子而已,根本沒法住,要不然我也就不會讓兒子報那麼高的價了。”
施傅笑了笑說道:“有地方住就行了,您這會兒有空嗎?咱倆聊聊唄。”
楊祭祖愣了一下,隨後拿來了一把凳子坐到了施傅的面前說道:“行,我這會也不忙,咱倆就先聊一會唄。”
施傅點了點頭問道:“不知道楊大叔祖上是奇門的那一派系啊?”
其實奇門遁甲是兩脈,奇門為術,遁甲為裝,每一條脈系都有著自己的傳承,而伴隨著傳承不用,所以在施術或者佈陣之時,就會有一定的區別。
楊祭祖笑道:“我祖上修習的確實是奇門之術,家祖年輕的時候拜的是武侯為師,修習奇門之法,但家祖之師英年早逝,所以,我家祖宗也沒有完全繼承這奇門之法,流傳至今,也就只能是驅邪治鬼而已了。”
施傅摸了摸下巴說道:“武侯,歷史上有這個人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呢,對了,除了武侯這個稱號以外,您知道他的名字嘛?”說完,施傅拿起了手邊的暖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楊祭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看施傅倒完水之後,這才開口說道:“不是吧,我看您也不是那不學無術之人啊,怎麼連武侯都不知道呢?”
施傅聞言來了興趣說道:“哦?難道這個武侯也是歷史上的有名之人嘛?”
楊祭祖一拍桌子說道:“那當然了,武侯就是諸葛孔明啊,在歷史上那可是個大名人啊!”
施傅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一聽楊祭祖這話,整口水全噴了出來,正中楊祭祖的面門,隨後,他放下杯子說道:“什麼玩意兒?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這名字呢?”
楊祭祖擦了一把臉問道:“您說什麼?您的名字?”
施傅愣了一下趕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怎麼不知道諸葛孔明還叫武侯啊?”
楊祭祖笑道:“一看您歷史就不好,諸葛孔明死後很多人為了祭奠他就建造了武侯祠嘛,至於武侯這個名字,是在他死後追封的。”
施傅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傢伙差點就破案了,不行,回頭得去查查,到底是誰這麼無聊在死後還給我追封了這麼一個名字。
一念至此,施傅繼續問道:“那您知道您祖先的名字嘛?”
楊祭祖摸了摸下巴說道:“我記得我家祖先沒有姓氏,後來,師尊歸天之後,就找了一個楊氏女子成婚,自此就改姓楊了,名字好像是叫雪松。”
施傅單手扶額低聲說道:“我還以為是普通同行呢,沒想到竟然是我自己留下的根兒。”說完,他看著楊祭祖實在的大臉說道:“我幫您完善一下您家的奇門法術吧,至少也得發揮出差不多點的力量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