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世界裡,施傅摸著下巴看著被捆綁住的血紅自己開口說道:“你我本是一體,何必要爭奪這身體的控制權呢?”
血紅色的施傅並沒有聽施傅的話,只是不斷的怒吼掙扎,似乎一點理智都沒有,施傅見狀搖了搖頭,打算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在試了幾次之後,發現好像總有什麼東西在妨礙他一般,無論怎麼試驗都無法重新獲得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疑惑之間,施傅看向了血紅色的自己,他發現對方已經停止掙扎了,雖然依舊是一副憤怒的樣子,但貌似安靜了一些,施傅再次開口問道:“兄弟,拿了我的身體之後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血紅色的施傅就這麼一直看著施傅,一點動靜都沒有,施傅嘆了口氣道:“這玩意兒的,到底要怎麼著才能溝通啊?”
就在他煩惱的時候,血紅施傅的嘴裡發出了幾個音節:“你……我……身……心。”
施傅一看,有點門兒了,便繼續說道:“來,彆著急啊,我慢慢的教你。”隨後,施傅開啟了說書模式,不斷的給血紅色的自己灌輸著各種各樣的語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血紅施傅終於可以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了:“你和我……是……一樣的。”
施傅鬆了一口氣說道:“對,你我本就是一體,沒必要爭奪這副身體啊。”
血紅施傅搖了搖頭道:“不……我們……不一樣……我要……出去。”
施傅楞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咱倆哪兒不一樣啊?”
血紅施傅盯著施傅說道:“我……是……善意,而……你……是……惡意。”
施傅這次真的是有點哭笑不得了,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變成惡意了,想到這裡施傅開口道:“為什麼你是善意呢?我放你出去之後,濫殺無辜,根本什麼都不考慮,你又怎麼會是善意呢?”
血紅施傅歪了一下腦袋說道:“我……打抱……不平……是……善舉。”
施傅搖了搖頭道:“你那是濫殺無辜,不是善舉,而是惡行。”
血紅施傅聞言沉默了,他不再說話,施傅看了看他的表情,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又過了片刻之後,血紅施傅再次進入到了癲狂的狀態,他開始發瘋了一般破壞著鎖鏈,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畢竟他才是由身軀凝聚出來的第二人格,無論是能量的應用或是智商都低於施傅不知道多少。
施傅看著血紅色的自己再次發狂,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他也想到了一點,若是自己能將眼前這貨勸服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解決入魔這個問題了呢?想到這裡,施傅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行動,他朝著血紅色的自己伸出了右手。
血紅施傅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威脅,拼了命的掙扎了起來,伴隨著施傅的右手碰觸到了血紅自己的身體上,施傅頓時感覺到了一股複雜的情緒進入到了自己的體內,這些情緒完全都是負面的,施傅站在原地,全身都在顫抖著,像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危害一般。
施傅自己也感覺到了狀態不對,若是繼續放任下去,那自己也肯定會被這些負面情緒所同化的,他急轉腦筋,突然,想到了曾經在一本心理學書籍上看到的發洩方法,隨後,他開始大吼、唱歌、錘擊地面,用盡了各種各樣的方式發洩著自己的情緒,終於在很久之後,將這股負面情緒全部發洩完了。
隨後施傅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的站了起來,剛要說話,他就發現血紅自己胸前的位置上,變成了白色,施傅摸著下巴仔細看了看,發現周邊的紅顏色也猶如是染料一般是塗抹上去的,心思急轉,他做出了判斷,這些紅色,也許就是他魔軀裡所蘊含的負面情緒,若是將這些紅色全部變成白色的話,應該就能抹去這魔軀之中的魔性了。
想到這裡,施傅擼起了袖子,再次將自己的手掌貼到了血紅自己的身上,這一次,他沒有在掙扎,而是在第一時間就開啟了發洩模式,根本不讓負面情緒有機會影響到他。
外界,魔王刑天看著一動不動的施傅笑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會用這麼變態的方法來拯救魔軀,哎,反正也是白費勁而已,救也只能救這麼一次了。”
原來魔王刑天可以直接看到施傅的精神世界,此時的施傅正在精神世界之中撒歡兒呢,無論是奔跑、運動、怒吼、大叫等等,都是他發洩的手段,轉眼之間,血紅自己的身上有一半已經變成白色了,眼看著就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