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蘭花聞言琢磨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便沒再說話,而施傅手中的雙胞胎惡鬼則是開口說道:“感謝先生的體諒。”
施傅搖了搖頭道:“我並沒有因為你們說的話而放他,所以你們也不用謝我。”
二十分鐘之後,車輛開到了市區裡的一個小區門前,手中的胖餓鬼說道:“就在這裡,我記得是三號樓一單元的五樓,具體是那間我就不知道了,那個惡鬼找了個替身兒,附到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施傅聞言點了點頭,帶著楊濤和郗蘭花下車了,而金珍菇則是被留在了車上,按照胖餓鬼給的地址,他們來到了五樓,施傅原本還打算試探一下,結果剛到五樓他就感受到了一股鬼氣從五零一室傳了出來。
施傅笑了笑,伸手敲了敲五零二室的房門,從裡面傳出來了一個銀鈴般的女孩聲音:“誰啊?”
施傅回道:“查水錶的!”
女孩兒沉默了片刻說道:“水錶在樓道里,你們直接看就行了。”
施傅笑道:“行了,咱就別裝了好嘛,你應該知道我們是幹嘛的。”
隨著施傅的話音落下,樓道里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幾分鐘之後,施傅突然聽到了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又等了幾分鐘之後,通訊器裡傳來了金珍菇的彙報:“惡鬼跳樓了,想跑被我抓住了,不過女孩的身體受了重傷,需要趕緊去醫院。”
施傅聽完之後,趕緊帶著人下樓了,到了現場之後,只見女孩身上全是玻璃碴子,側面的脖子上和大腿上各有一處很深的劃痕,正在往外流血。
隨著周邊的聲音越來越大,施傅知道應該是驚動了附近的居民,他直接伸出了右手覆蓋到了女孩兒的額頭之上,隨後,口唸法訣往後一拉,一隻醜陋至極的惡鬼被他拉了出來,扔進了左手的法陣之中。
女孩在惡鬼被抽出來之後,便昏了過去,施傅趕忙讓郗蘭花將她帶走了,乘車送到了附近的醫院裡。
做完一切之後,他帶著金珍菇和楊濤走出了小區,在路燈下面,他看了看手裡多出來的新鬼說道:“你可以啊,挺會選人的啊。”
醜鬼呵呵一笑說道:“老子生前總是被人嫌醜,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可不得挑個漂亮的嘛。”
在他身邊的胖餓鬼一聽這傢伙這麼說話,趕緊拽了拽他的袖子說道:“你少說兩句吧。”
醜鬼回頭就給了胖餓鬼一個嘴巴怒喊道:“要特麼不是你,老子會被抓嘛,一天到晚就特麼知道吃,也不知道當時老大是怎麼選上的你。”
施傅看著醜鬼道:“呵呵,看起來你很硬氣咯。”
醜鬼往後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道:“那是當然,老子生前可是保密局的,論保密工作誰也休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
施傅笑道:“那你是怎麼死的?”
醜鬼一臉驕傲的說道:“老子是被拷打致死的,那幫孫子一看從我嘴裡套不出話兒來了,就直接給我弄死了,告訴你,老子到死都沒說出一個字來。”
施傅點了點頭,伸出了一根手指對準了醜鬼,嘴裡說道:“行吧,既然是硬骨頭,那我就直接弄死你吧。”說著,手指上開始凝聚幽量。
醜鬼看著這一幕,額頭上一滴冷汗流了下來,可是嘴裡還是哆哆嗦嗦的說道:“別……嚇唬……老子,沒用的……,老子……什麼都……不怕。”
醜鬼身邊的胖餓鬼雙手合十對醜鬼說道:“醜哥,祝您一路走好。”
醜鬼看著身邊胖餓鬼的表現一下就慌了,他趕忙給施傅跪下了說道:“老大,老大,我錯了,您可別殺我啊,我手裡的線索多了,都給您都給您。”
施傅見狀撤去了幽量,柔聲說道:“以後少在我面前裝孫子,老子吃軟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