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拿著劍靈此時已經被施傅所放出來的幻術迷惑住了,而施傅也是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在大殿上方的劉玄德看著下面的戰局摸了摸下巴,其實,這個時候如果他出手的話,是可以把施傅弄死的,但他不能這麼做,因為上級的命令,他只能透過不斷的給施傅製造麻煩來妨礙他,卻不能真的要了他的性命。
在思考了片刻之後,劉玄德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接下來的劇情無論是什麼樣的劇情,他都不需要再看下去了。
下方的楊濤此時已經到第六招了,施傅依舊還在有條不紊的恢復體內的能量源,在恢復期間,施傅的心中則是回憶著剛才磬帝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瑕疵呢?按照施傅的判斷,站在劍靈的角度上來說,瑕疵只能分為兩種,一是劍客的無能,無法施展出劍法的全部威力,二就是劍體本身存在問題,而根據磬帝所說,這把寶劍的劍體之上不存在問題的話,那麼有可能說的就是鍛造工藝了。
想到這裡,施傅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十多分鐘之後,施傅已經恢復了差不多五成左右實力了,他睜開了雙眼,起身拿起了手邊的章武劍,朝著楊濤走了過去。
身後的金珍菇拉住了他的衣服說道:“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救他。”
施傅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希望它能信守承諾吧。”說完,瀟灑的走上了石臺,就在這一刻,楊濤的眼光轉向了身後說道:“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禁打,來吧,最後的一招了,讓我們結束掉這場戰鬥吧。”
施傅將章武劍放到了胸前說道:“來吧,是該結束了。”
楊濤舉起了手中的寶劍,隨著他不斷蓄力,劍身之上也開始散發出了暗金色的光芒,幾秒鐘之後,楊濤口中念出了最後一招的名字:“大日金煌劍。”說完,劍身下落,這一招一點氣勢都沒有,如同死湖之水一般平靜。
但施傅卻在劍落之後,冒出了一頭的冷汗,在他的視野之中,一道遮天蔽日的劍氣朝著他飛了過來,他的雙腳也如同被黏在了地上一般,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劍氣斬向自己。
幾分鐘過去之後,楊濤右手持劍,挽了個劍花,將寶劍背在了身後說了一句:“你輸了。”
施傅這才恢復了意識說道:“沒想到,你竟然在幻術上也有這麼高的造詣,那為何之前還要配合我呢?”
楊濤轉身望天說道:“對於我來說,你太弱小了,能夠憑藉自身之力接我三招已是非常出類拔萃了,這樣的人才我不想錯過。”
施傅笑道:“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是不會歸順於你的。”說完,他轉身就走。
楊濤轉過身來問道:“你不打算阻止我了嘛?”
施傅揮了揮手說道:“我沒這本事,您老人家自己玩吧。”說著,他身後拉住了金珍菇,帶著幾個人走出了大殿,只留下了楊濤一個人站在大殿正中央。
施傅帶著幾個人走出殿外之後,金珍菇直接甩開了他的手問道:“你為什麼不救楊濤?”
施傅上前捂住了他的嘴,輕聲說道:“我當然要救了,不過不能正面硬剛,要用智取。”說著,他開始給眾人佈置工作,磬帝原本也想要上前聽聽的,卻被施傅直接推開了,嘴上還說道:“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磬帝聞言直接懵逼了,誰是大人誰是小孩兒啊,在吃癟了之後,他直接不理施傅他們了,自己一個人走進了城裡。
施傅在交代完後,對著其餘的三個人點了點頭,隨後,金珍菇與石楠葉從施傅的揹包裡拿出了兩袋金剛明沙,這可是佛家的聖物啊,乃是用萬日供奉的香灰混合著無根水與淨沙所製作而成的,若是用這東西來佈陣,能夠發揮出陣法兩倍的威力。
但因為這東西的產量極少,若不是非常特殊的情況之下,施傅根本不會拿出來用的,他的全部家當裡也就只有這兩袋而已。
在拿到金剛明沙之後,石楠葉開始和金珍菇佈置陣法了,而郗蘭花,則是被施傅派去監視磬帝的動向了,那麼是個弱智,但也是復活而來的人,不能輕易的放了他,必須要把他活著帶回去,而且,在他體內還有一個小孩的煞鬼存在呢。
就在金珍菇與石楠葉佈置完陣法之後,施傅隨即掐了一個法訣,所有的金剛明沙瞬間就消失了,倒不是沒了,而是被障眼法所隱藏了起來,做完了準備工作之後,宮殿的大門被開啟了,時機剛剛好。
楊濤笑道:“你竟然還沒有走?”
施傅看著漫步走出來的楊濤問道:“接下來您有什麼打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