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門口,施傅在和劉夢文交流後,並沒有直接回到會議室裡,而是在學校裡轉了幾圈,找回了被他解散的王立正和安星兒,帶著兩個人施傅滿臉輕鬆的回到了會議室裡。
身後的兩人不明白施傅的意思,但礙於施傅的身份,也不敢詢問,只能默默的跟著他回來了,幾人等了十五分鐘左右,從會議室外面,劉夢文走了進來,坐到了王立正的邊上,昨天的小隊陣容再一次湊齊了。
隨著施傅的一聲響指,李清秋身上的負重消失了,他大口喘了半天的氣才緩了過來,就在他剛要發聲詢問的時候,施傅站了起來一拍桌子說道:“你們幾個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李清秋與其他四人直接懵了,什麼情況?倒打一耙嘛,就在他們還沒鬧清楚情況的時候,施傅的一番話語,徹底將他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其實我的訓練早就開始了,不過針對的不是肉體也不是精神力,而是你們自身的品質。李清秋,你自恃雙商極高,為人處世雖然外顯仗義,實則處處小心,生怕會有人不按照你的劇本行事,沒錯,你是聰明,但你聰明過頭了,從你第一次進入到這個屋裡,我就在刻意的考驗你,但你一點都沒有察覺到,總是在那兒胡思亂想,到最後呢,有什麼結果嘛。”
這番話讓李清秋低下了頭,他不是沒有想過,但往往人就是如此,有人真為你好的時候人們總是會忽略最重要的部分,而去考慮對方會不會有什麼目的,這就是人類的劣根性,而李清秋則正是把這種劣根性給完美的繼承了,施傅的這番話直擊他的內心,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挫敗,同時也讓他知道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問題,這次的低頭不再是權宜,而是真正的臣服。
在聊完了李清秋之後,施傅轉頭看向劉夢文說道:“劉夢文,你天資聰穎,但卻從未自己做出過任何決定,當然,我不否認有家庭教育的因素,但你有想過要逃離這樣的生活嗎?還是想永遠被自己的家庭所束縛?我只能告訴你,憑你的資質與天賦,完全可以壓制整座學校裡的所有人,可是你的性格,卻不適合做一個領導者。”
劉夢文安靜的聽著施傅的話,內心毫無波瀾,施傅嘆了口氣道:“若是你想要改變現狀,我可以引你入門,但這決定必須你自己做,我等你半個小時,如果你還有一點反抗命運的慾望的話,就當眾給我回答。”
說完之後,施傅便移開了自己的視線,放到了王立正的身上繼續開口道:“王立正,你的性格既是優勢也是劣勢,我希望以後你能管得住你的嘴,否則記住,你說的越多死的就越快。”
王立正並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施傅轉向安星兒:“安星兒,你是不是真的不想修煉,能說說你的理由嘛。”
安星兒想了想說道:“其實我只想在家養養寵物,過正常的生活,可我父母非得讓我出來鍛鍊鍛鍊,我也沒辦法。”
施傅笑道:“就這麼簡單嗎?好,那我問你幾個問題,第一,你以後想要過什麼樣的生活?第二,如果過上了你的想要的生活以後,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嘛?第三,你以後想活多久?”
安星兒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開始咬手指,施傅看著她笑了笑,也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安星兒像是陷入到了糾結當中,施傅看著她說道:“行了,你先好好琢磨琢磨吧。”說完,他看向了李清秋問道:“怎麼樣?你想好了嘛?”
李清秋點了點頭回道:“教官,我錯了,請您教我。”
施傅點了點頭,從面前的桌子裡拿出了一張紙交給了李清秋說道:“這張紙上是一個公式,你拿去看看,明天告訴我結果。”
李清秋接過紙張,僅僅看了一眼就陷入到幻境當中了,緊接著,施傅看向了劉夢文說道:“劉夢文,你過來一下。”
劉夢文起身走到了施傅身前,只見施傅伸手一指她的眉心,一股力量便進入到了她的身體當中,幾分鐘之後,施傅笑道:“回去好好參悟,咱倆再見面的時候應該是三天之後了。”
劉夢文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會議室,施傅接下來對王立正說道:“王立正,你這張嘴就是你最大的優點和缺點,若是使用得當就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力量來。”
王立正笑道:“怎麼叫使用得當啊?”
施傅看著他問道:“我問你,你願意為國捐軀嘛?”
王立正立刻嚴肅道:“若是必要,我肯定會為國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施傅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教你泰市的降頭術,這種法術靠的就是念咒的速度,合適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