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忙著吃飯,根本沒人搭理施傅,施傅嘆了口氣走回了房間,在換好衣服之後,施傅輕車熟路的從視窗跳上了屋頂,一套異型之術後,施傅的衣服變成了黑色,就在他剛要出發的時候,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給把自己的臉給整成了黑炭頭。
這一次他切換了好幾個位置,來到了基地的另一側圍牆附近,就在快要接近目的地的時候,施傅停了下來,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眼眶,一副眼鏡浮現了出來,在漆黑的夜色當中,施傅發現基地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竟然加派人手了,但這樣還是攔不住施傅的,他一步跳到了地上,然後伸手在地上畫了半天,一個縮地陣便成型了,緊接著,施傅站到了陣中,隨著一聲響指,他整個人沉入地下。
在地下,施傅掐指計算了一下方位之後,便朝著基地的方向遁了過去,幾分鐘不到他就遁到了基地圍牆的附近,接著施傅故技重施,又放出了一絲精神力滲透過圍牆闖進了基地之中,然而,剛剛進入基地,他立刻就掐斷了與精神力之間的聯絡。
因為,就在精神力進入到基地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了數股強大的精神力在不斷的掃描著,所以施傅第一時間就把精神力聯絡掐斷了,避免對方有所警戒。
施傅在地下沉思了片刻決定今晚先這樣了,估計短時間內是無法打探到基地裡的情況了,若是對方的警戒一直如此嚴謹的話,那他也只能是在滅了天皇軍之後,再大搖大擺的走進基地裡了。
想罷,他開始往回走,在遠離了基地之後,他從土中化出了身形,一個輕身直接上了房,照例在城裡繞了幾圈之後,就打算回家去了。
然而,就在他路過一家居酒屋的時候,突然瞥到了下面的兩個人,這是兩名男子,身上穿的都是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但從氣質上來看,卻給人一種很堅毅的感覺,施傅頓時停下了身形,他仔細看了看二人,感覺這兩個人有可能是從部隊裡的出來的人,施傅琢磨了一下,難道是基地裡派出來的偵查員嗎?
就在施傅琢磨的時候,兩個人動了,他們用漫步的方式往基地方向走去,施傅看到這裡感覺自己應該是猜對了,便想回家去了,就在這時,突然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了一隊士兵,他們手中都是拿的大型靈槍,一眼就能看出,這些人肯定是正在執行任務的精英,否則是絕不會帶著大型武器出來的。
施傅在屋頂上趕忙後撤了幾步,躲到了陰影之中,只見那些武裝部隊直接就將那兩個人圍住了,然後從部隊之中走出了一個似乎是軍官的人物,對兩人喊道:“你們是天皇軍的人吧,我勸你們趕快束手就擒,否則我們會用大型武器對你們進行鎮壓。”
在包圍圈中的兩人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他們掃視了一圈包圍著他們計程車兵之後,冷笑了幾聲,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幾個***摔倒了地上。
隨著軍官的一聲令下,包圍計程車兵開始對煙霧中間進行射擊了,施傅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別人看不到,但他有府君給他的眼鏡所以看得一清二楚,此時的場上還哪有那兩個人的影子啊,人家在***落地的一瞬間就逃跑了。
施傅摸了摸下巴小聲說了一句:“有點兒意思。”然後也飛身竄了出去,朝著那兩個人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施傅追逐了大概有一個小時左右,眼看都要出城了,對方二人才停了下來,他們很是機警,在停住之後還不斷的四處張望了一番,在確定沒人跟蹤之後,他們開啟了一棟小型別墅的大門。
施傅看著兩人進門之後,他猶豫了一番,然後將身上的黑色偽裝撤掉,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臉也是一樣,之前還是黑炭臉,一轉眼就變成了小白臉,在做完偽裝之後,施傅悄悄的跳到了別墅的屋頂上。
隨後,他在四周找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扇開著的窗戶,無奈之下,他只能講整個人都貼到了牆上,想試試能不能聽到些什麼。
然而,就在他剛剛靠近牆壁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動了哪裡,突然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響了起來,施傅反應極快,他立刻使出了鳴雷瞬逃離了此地,施傅剛走,別墅的大門就敞開了,幾個手持靈槍的人跑了出來,四處尋找了半天。
隨後,一個老頭兒模樣的人也走了出來,他左右看了看說道:“算了,也許是野貓觸動了報警器吧,咱們回去繼續開會。”眾人聞言收起了靈槍,一起點頭說了一聲:“是。”然後便跟著老頭兒一起走回了別墅。
施傅瞬出大概五公里左右才停下了腳步,他蹲在一家人的房頂上笑聲說道:“看起來這裡應該有我要找的線索,明天白天再來看看。”說完,他再次踏出了腳步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