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施傅再次發出了指令:“金珍菇,退後。”
金珍菇馬上做出了反應,在她剛剛起跳之後,一把鋼刀瞬間斬在了她剛剛所站的位置上,接著施傅拉過金珍菇一起站到了楊濤的身邊。
看著眼前能見度不足一米的黑煙,施傅笑了笑大喊道:“松本三郎,我知道你在哪裡,但你確定你能打得過我們嗎?”喊完之後他並沒有等到迴音,而是迎來了松本三郎的彎刀攻擊,施傅使出了靈舞幽步,將所有的攻擊都閃開了,他自己很清楚,自己的防禦力此時絕對不能暴露給對方,否則這場戰鬥根本就無法取勝。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施傅一直處於被動閃躲的狀態,同時還要時刻保護著隊友的安全,這樣的行為,給了松本三郎一個錯覺,那就是對方很弱小,只會閃避,唯一對他有威脅的只有對方腰間的那把火銃而已。
在確定了威脅點之後,松本三郎將彎刀收了回去,開始尋找機會,而施傅早已知道對方的行動了,所以故意留了一個破綻,松本三郎瞬間抓住了機會,一把便將幽銃搶了過去,反觀施傅則是表現的非常慌張,就像是唯一的翻盤點被對方給擊破了一樣。
松本三郎當即認為此戰已經沒有懸念了,隨機抽出了腰間的佩刀,徑直砍了過去,施傅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之前的戲那麼足就是為了勾引對方入套,此時彎刀迎面而來,施傅不躲不閃,迎著彎刀就衝了過去。
松本三郎立刻感到中計了,但這個時候再想後退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硬著頭皮砍了下去,只聽‘叮’的一聲,彎刀砍中了施傅的左肩,但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而施傅則是抓住了機會,一把抱住了松本三郎的身體。
剩下的就不用施傅吩咐了,楊濤和金珍菇瞬間就趕到了松本三郎的兩側,形成了包夾之勢,隨著二人不斷的拳腳攻擊,松本三郎有些吃不住了,而施傅的計劃到此還沒有結束,只見施傅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松本三郎左手拿的幽銃,反掰了一下槍口直接對準了松本三郎的額頭。
一聲槍響之後,松本三郎轟然倒地,戰鬥到此就結束了,楊濤和金珍菇大口喘著粗氣,而施傅則是拿出了一捆他早就準備好了的粗鐵絲,將松本三郎包成了粽子,甲板上的黑霧在松本三郎失去意識之後,也隨著海風飄散開來。
夜色已至,松本三郎的意識恢復了過來,一睜眼他就看到了面前站著的三個小孩兒,隨著他甩了甩腦袋,記憶徹底恢復了,他知道自己栽在了這三個孩子的手裡。
施傅看他醒了便開口問道:“松本三郎,把你們天皇軍基地的情報說出來吧。”
松本三郎怒道:“我呸,我才會洩露情報,我們是天皇陛下的忠僕,絕不會為了活命而出賣天皇陛下的。”說著,他閉上了雙眼。
施傅剛要繼續問話,就發現眼前的松本三郎有一些異樣,只見他雙目之中如同有蛆蟲蠕動一般,而且身邊的能量開始暴動。
施傅瞬間就明白他要幹什麼了,趕忙抓住了身後兩人的雙手施展出了雷鳴瞬身法,躲開了松本三郎的自爆。
一聲爆炸之後,松本三郎消失了,準確來說是炸成了碎片,這是楊濤和金珍菇第一次面對死亡,他們呆住了,施傅則是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你們要儘快熟悉。”
兩人的心情平復了很久才逐漸轉好,在這段時間裡,施傅四下搜尋了半天,除了松本三郎的屍體碎塊之外,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施傅嘆了口氣準備帶金珍菇和楊濤回船艙休息一下,就在他轉身的片刻,甲板上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施傅反應極快瞬間往前一撲,躲過了一次攻擊,當他轉頭看時,發現松本三郎此時正站在甲板上盯著施傅。
施傅趕忙拍了一下自己的眼眶,府君給的眼鏡立刻浮現了出來,施傅看了一眼就點了點頭,此時的松本三郎已經變成鬼了,而且還是厲鬼,施傅琢磨了一下,這有可能是本州省那邊的秘術,要不然只憑松本三郎的心智,是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變成厲鬼的。
在施傅做完極短的分析之後,他雙手合十,開始默唸經文,一個‘空’字瞬間浮現,而就在施傅將要把佛文推出去滅了松本三郎之時,他腦中突然有了一個計劃,隨著他一揮手,空字頓時消散了,隨後,施傅拉起了楊濤和金珍菇往前甲板跑去。
後面的松本三郎因為剛剛凝結成型,還處於延遲階段,並沒有跟上他們,在施傅跑到前甲板之後,蹲下對二人說道:“我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們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