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施傅早早的就起來了,在吃早飯的時候施傅和父母說了一下幫王龍強查案的事情,這次父母竟然沒有阻止他,只是淡淡的囑咐了幾句就去店裡了,施傅有些疑惑,剛要開口詢問府君門口便想起了喇叭聲,無奈,他只能作罷,提著揹包走了出去。
一出門他就看到了一輛黑色的小轎車,施傅擔心王龍強會坑他,就先走到了駕駛的位置上往裡看了看,發現確實是一個不認識的軍官坐在駕駛席上,便放下了心,走到後座開啟了車門上車去了。
就在車門關上一瞬間,施傅忽然餘光瞥到了那個軍官移動到了副駕駛上,施傅瞬間慌了,想要再開門的時候,車門已經被鎖上了。
駕駛席上,秦遠峰帶著蛤蟆鏡看著後視鏡說道:“哼,現在想跑已經晚了,前幾天把我折騰的那麼慘,看我怎麼治你。”
施傅看著秦遠峰道:“老秦,不是我說你,太記仇了吧,這都過多久了,而且,王叔不是答應我了不讓你來嘛。”
秦遠峰撇撇嘴道:“他是不讓我來啊,我是鑽到後備箱裡跟來的。”
施傅伸了一個大拇指說道:“你牛,我服了,走吧。”
秦遠峰一搓鼻子,腳下一用力,車子如同脫韁的猛虎一般竄了出去,施傅死命的拉著安全帶,眼睛一瞬間瞥到了儀表盤上的數字,嗯,一百八十多了,然後他又看了看副駕駛上的軍官,發現對方雖然表現的很鎮定,但額頭上和手心裡的冷汗卻是出賣了他的內心,估計此時軍官的心裡也崩潰了,畢竟老秦的車也不是誰都能坐的。
原本一小時的車程硬生生的被秦遠峰開成了半小時,一路上各種漂移、闖卡的,把施傅那小心臟嚇得夠嗆。
在到了基地之後,施傅直接就不行了,之前他還能腿軟著下車,但這次他是被王龍強給抬下來的。
在緩了有一個小時以後,施傅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秦遠峰我和你勢不兩立!”
王龍強在旁邊拍了拍他道:“行了,先幹正事。”說完,他將施傅拉了起來。
施傅也不耽誤了,起身跟著王龍強走進了一間會議室裡,一進屋,他發現在座的都是老面孔了,安查所的大漢、土衛軍的瘦弱青年都在,施傅頓時感覺這件案子可能不那麼簡單啊,當他落座之後,王龍強給了他一沓資料,隨著施傅的不斷翻看,王龍強也開始了對案件的分析。
只見王龍強指著牆上的一張男子照片說道:“這是我們發現的第一位受害者,孫某,男性,三十五歲,家住通區,自由職業,經法醫檢驗確定死亡已有兩個月左右了,而死因到目前為止仍然是個迷,僅僅是知道他的全身血肉都被某種特別強烈的毒給腐蝕了而已。”說著,他伸手指向了第二張照片。
“這是第二個受害者,張某,女性,二十一歲,家住山海區,職業是護士,檢驗結果同上一個死者一致,死亡時間也差不太多,我們本來以為兩者可能有什麼關係,但經過調查後得知,兩人完全不認識。”
隨著王龍強不斷講述,施傅手中的資料也都看完了,他開始閉眼卜算,然而,當他剛剛進入到精神世界之後,便發現所有的畫面全部都是空白的,他愣住了,這種情況只發生過幾次而已,而且每次都是卜算界主級別的人才會出現的,隨後,施傅退出了精神世界,他摸著下巴想到“難道這次要面對的是界主級別的怪物嗎?”
此時,王龍強也講述完了,他看著施傅問道:“小傅,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施傅苦笑著說道:“怕這一次的事情很難解決了。”
在他旁邊坐著的安查所大漢問道:“小兄弟,此話怎講啊?”
施傅起身看著眾人說道:“剛才在王叔分析案情的時候,我已經卜算過了,可畫面一片空白,這種情況曾經出現過兩次,一次是我卜算泰山府君,而另一次則是人王,所以,我這麼說大家就理解了吧。”
眾人聞言紛紛陷入了沉默,按照施傅話的意思,此次的對手怕是無解了,就在眾人失落之時,王龍強起身說道:“咱們先不要洩氣,畢竟小傅說的也只是一種猜測而已,之前的怪物不也是算不出來嗎,所以咱們先不要多想。”
眾人聽了王龍強的話,雖然不能說恢復了精神,但也比之前強了不少,散會之後,王龍強叫住了施傅說道:“小傅啊,就算真是如此,你也不能這麼直接說出來,多打擊士氣啊。”
施傅搖了搖頭道:“這次恐怕真的不好辦啊,我到不是故意的,關鍵是我也沒有把握。”
王龍強沉默了片刻便讓施傅先走了,而他自己則是撥通了上級的電話,將施傅的猜測報告給了上級。
施傅回去的時候秦遠峰已經被關禁閉了,所以這次是一個軍官送施傅回去的,到家之後,施傅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他需要思考一下這件案子,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府君的聲音:“怎麼樣?案子好辦嗎?”
施傅聞聲走了出去,他找了一把小板凳坐到了府君的身邊問道:“爺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