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左右,施傅帶著秦遠峰一起出離了自己家往飯館走去,一路之上施傅一直都在教秦遠峰一會見面之後要說什麼,而秦遠峰也是很努力的在記住施傅所說的話,他是真的有點慫了,一想到周鳳的那張臉,他就會打寒顫。
兩人來到飯店門口,秦遠峰深吸了一口氣對施傅說道:“我準備好了,走吧。”
施傅點點頭,推開了店門,徐慶迎了上來說道:“你們倆還敢來啊,剛老闆娘都快氣炸了,跟我訴了一下午苦了。”
施傅撇撇嘴道:“沒事,一會我擺平她。”說完,他走向櫃檯。
周鳳看到倆人進來了,連搭理都沒搭理,繼續伏在櫃檯上算賬,施傅走近之後顯示觀察了一下週鳳的表情,發現看不出來啥,便開口說道:“媽,我們來給您請罪了,我給您解釋解釋唄。”
周鳳抬頭看了一眼施傅說道:“不用了,那麼麻煩幹啥,你們愛上哪上哪唄,不用跟我報備。”
施傅一聽這話就知道這是真生氣了,他趕緊把秦遠峰喊了過來對他說道:“趕緊給我媽道歉,都是你,一直不說實話,什麼機密任務啊,不就是幫人家砌個牆嘛,還機密呢。”
秦遠峰趕緊給周鳳鞠了個躬說道:“周姐,都是我的錯,上面佈置的任務是給基地周邊的人家砌牆、蓋房,我擔心暴露基地的位置,所以不敢說,惹您生氣了,真的很對不起。”
周鳳聞言笑了笑,然後盯著施傅說道:“小傅啊,誰教你撒謊的呢?看來你是長本事了啊。”
施傅聽到周鳳的話,瞬間後脖頸子涼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笑道:“媽,我沒說謊啊,你別詐我了,我說的都是實話。”
周鳳冷笑道:“我剛才給龍強打電話了,他和你們說的怎麼不一樣啊。”
秦遠峰瞬間蔫了,全身猶如沒氣了一般癱軟了下來,而施傅的眼珠轉了半天也沒想到辦法,最終他只得承認:“媽,我錯了,都是秦遠峰的錯,他教我這麼說的。”說完,他伸手指向秦遠峰,眼睛給他傳了個訊號。
秦遠峰聞言抬頭剛要反駁就看到了施傅的眼神。然後他只能默默的說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教小傅騙人的,我錯了,還請您原諒。”
周鳳看著面前的這倆人,過了半響說道:“算了,回頭在收拾你們,滾去後廚給你爸幫忙去。”
施傅聞言趕緊拉上秦遠峰跑向後廚,一進到後院秦遠峰就拉住了他低聲問道:“你憑什麼栽贓給我啊,我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了。”
施傅看了看前廳的方向,然後低聲回道:“廢話,你是外人,我媽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拿外人砸耙子的,當然要把你推出去抗事兒了。”
秦遠峰露出了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不斷的說著:“我的一世英名啊,就這麼毀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施傅踹了他一腳喊道:“行啦,差不多得啦。”
秦遠峰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道:“站著說話不腰疼,英名盡喪的又不是你。”
施傅撇撇嘴道:“你有個屁的英名,走走走,趕緊進去幹活去。”說著,他拉起了秦遠峰走進了廚房。
時間轉眼來到了晚上十點,周鳳和施強見客人都走了便回去了,直到臨走的時候,都再沒和施傅說過話,施傅搖了搖頭心想“看來這次給我媽氣的夠嗆,回頭得想點辦法彌補一下。”
人都走完了之後,施傅照例拿出了自己的牌匾,熟練的換了上去,秦遠峰在他後面疑惑的問道:“幹嘛還要換牌匾啊,這麼麻煩。”
施傅道:“這是情懷你不懂。”
秦遠峰撇了撇嘴,然後左右看了看,他發現牆壁上貼的那些宣傳單在這個時候都變成了招魂符了,他此時才明白施傅說的做死人生意是什麼意思了。
走進飯館之後,秦遠峰直接問道:“唉,小施,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施傅走到櫃檯後面,坐好之後說道:“這是機密,你要想知道就去問我王叔。”
秦遠峰撇了撇嘴沒再說話,施傅則是閉上了雙眼進入到了修煉模式,秦遠峰坐了一會之後感覺有些無聊,便和徐慶聊了起來,從徐慶嘴裡他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來眼前的這個徐慶就是這件案子的被害人,他被施傅給救了之後便留在了飯館裡,之前秦遠峰去調查的那個院子就是徐慶的家。一人一鬼聊的很是開心,徐慶本就是個善言之人,又加上秦遠峰實在是有點無所事事,所以兩個人聊得很嗨。
時間轉眼來到了夜半三點,飯館的大門突然敞開了,施傅的雙眼一下就睜開了,他轉頭盯著飯館的大門口,而秦遠峰此時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但剛才飯館大門敞開的時候確實嚇了他一跳,此時的戰備動作只是他的習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