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問道:“黑芒是老闆的剋星嗎?”
“哈哈哈,你錯了,正好相反,你們老闆才是黑芒的剋星,但是他現在還很弱小,不足以撼動黑芒的根腳。”府君笑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施傅這邊也接近尾聲了,他體內的冥力逐漸開始提純,最終晉升成了幽量,施傅的軀體也變的晶瑩剔透幾近透明,而他環繞在他周身的冥力也越來越少,直到徹底消失,施傅的身體開始下落,他懷裡的油燈也消失不見了。
府君見狀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接住了施傅,然後將他放到了地上,接著府君為他把了把脈,露出了笑容。
劉掌櫃急忙問道:“府君,老闆怎麼樣了?”
“哈哈,沒事了,脈搏平穩,只是睡著了。”府君說完,將施傅重新抱了起來對劉掌櫃說道:“走,咱們去看看撒旦那邊怎麼樣了。”說著,兩個人閃身往撒旦的方向瞬去。
睡夢中的施傅久違的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一座道觀,但牌匾很模糊,他看不清上面的文字,繼續往裡走,他見到了一座塑像也是看不清面貌,在塑像手裡,有一個小瓶子,裡面好像有一個人影,就在他想要再往前走點的時候,突然整幅畫面開始倒退散發出刺眼的光芒,施傅本能的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眼的時候,看到的是泰山府君的面容。
府君見施傅已經醒了,便將他放了下來,問道:“你醒啦?”
施傅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一點,然後回到:“恩,剛才做了一個夢,對了,劉玄德怎麼樣了?”
劉掌櫃嘆了口氣道:“被人傷你的人救走了,撒旦大人去追了。”
施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他應該追不到了,能在你們三人眼皮子底下將我擊殺的人,怎麼可能追的到呢。”說到這裡他看向府君問道:“爺爺,你能猜到對方的身份嗎?”
府君想了一下回道:“地府裡在我之上的除了地藏王就沒有別人了,但是也不能保證一定沒有,畢竟黑芒隱藏的太深了。”
“行吧,那咱們先去找撒旦大哥吧。”說完,三人一起出發去找撒旦了。
撒旦原本一直順著黑影出劍方向追蹤,後來發現根本看不到對方的影子,所以他改成了飛行,在空中不斷感知著周圍的氣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都快要飛到地府的盡頭了,卻還是沒有找到對方的行蹤,無奈,他只能換成了其他方向。
就在他焦急尋找的時候,腦中突然出現了府君的聲音:“撒旦,回來吧,小傅已經醒了,他沒有死。”
撒旦聞言瞬間鬆了一口氣,停住了身形,感知了一下府君他們的方位,一個閃身就走了,他並沒有發現,就在他的腳下,一個黑影悄然出現了,他大手一揮,從袖口中扔出了精疲力盡的劉玄德,對他說道:“廢物,我都多餘救你。”
劉玄德咳嗽了幾聲喊道:“都是他害得我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我一定要殺了他。”話音剛落,一柄黑劍順著他的臉頰插到了地上。
黑影惡狠狠的說道:“不要再去招惹他了,你招惹不起他。”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殺他?”劉玄德癲狂的高喊著。
黑影沒有看他,他遠看著施傅他們的方向沉聲說道:“因為他死不了,剛才在救你的時候我已經把他給殺了,現在他的氣息又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