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入魔了,是的,他再一次進入了先聖之軀的暴走狀態,此時的他雙目為血紅色,仰天長嘯:“我要殺了你。”
在酒樓中吃飯的府君感受到了這股氣息,大喊了一聲不好,趕忙拉著劉掌櫃從窗戶跳了出來,他不敢帶別人,施傅暴走時候的威能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抗的,兩個人閃身來到村裡,此時這裡已經一片狼藉了。
府君皺著眉頭看著身邊的一切,就因為施傅的一聲吼,整座小村莊瞬間化為了廢墟,而府君巡視了一圈都沒有找到施傅的蹤跡。
劉掌櫃還有些不明所以,他看著府君問道:“府君,這是什麼人乾的?老闆會不會有危險啊?”
府君閉上了雙眼開始感知整個地府,嘴上回道:“你應該擔心其他人會不會死在小傅的手上,他現在入魔了,實力暴漲恐怕我也不能輕易制住他。”
劉掌櫃聞言瞬間驚訝了:“不會吧,我們老闆這麼兇殘的嘛?”
“他本性不是這樣的,入魔的時候身體會不受控制。”府君繼續感知著整個地府,忽然他感受到了一股暴戾的氣息正在往西方鬼城前行,瞬間就確定了肯定是施傅,他睜開眼睛拉著劉掌櫃說道:“一會你看到他一定要第一時間用出全力來阻擋他。”說完,兩人一閃身,消失不見了。
施傅入魔之後,腦中再也沒有其他想法了,只有破壞和死亡,就在他毀滅村莊之後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去西方鬼城’,然後他開始瘋狂的奔跑起來,幾秒的時間便突破了音障,整個人猶如子彈一般飛奔向西方鬼城而去。
府君和劉掌櫃先一步瞬身到了西方鬼城,門衛瞬間擺出了防禦的架勢,一看是劉掌櫃便放鬆了警惕,再看到泰山府君的時候,整個人瞬間繃直了。
劉掌櫃沒有客氣,直接說道:“叫趙姬來一趟,有重要的事情。”
府君嘆口氣道:“來不及了。”說完,伸手一指,眾人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路上一陣塵土飛揚,在塵土之前是一位三歲的孩子,雙眼血紅的跑著。
劉掌櫃按照府君說的,一步上前,用往生源瞬間形成了一堵城牆想要擋住施傅的行進路線,府君也是伸手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搬山旗’,大手一揮,召喚來了冥界鬼山擋在了城牆的後面。
眾人此時都繃緊了神經,劉掌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府君左手拿著搬山旗,右手已經掐好了下一個法術的法決了,只等開戰之時便可以最快的速度壓制施傅。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施傅出乎眾人的預料,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西方鬼城旁邊的鬼村跑去,府君愣了一會,撤去了法術和搬山旗,劉掌櫃回頭問道:“老闆這是什麼情況?”
府君疑惑道:“我也不知道,走,咱們跟去看看。”
劉掌櫃與府君剛要出發,趙姬出來了,看著兩人深施一禮問道:“劉掌櫃、府君,這是怎麼了?”
府君擺擺手道:“你與延昭保護好西方鬼城,你們老闆入魔了,我和劉掌櫃前去看看。”
趙姬沒有聽太懂,但也沒有深問,府君與劉掌櫃一閃身就來到了鬼村的邊緣,仔細看了看著應該是一座廢棄的鬼村,裡面毫無鬼氣,應該是早已無鬼居住了,定睛觀瞧,施傅此時正在瘋狂的破壞中。
現在的施傅,每次揮手都會有一所房屋崩塌,吹口氣都能將房屋的頂棚掀翻,威能巨大,劉掌櫃只是在旁邊看著都覺得心裡有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他顫抖的對府君說道:“府君,老闆這是在找什麼嗎?”
府君說道:“我倒是有些猜測,他可能透過某些途經得知了幕後黑手的位置,所以才來這裡的。”
劉掌櫃思索了一下問道:“您是說丟鬼案?”
府君點點頭,兩個人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施傅不斷的破壞著鬼村。
就在施傅毀壞了半個鬼村之後,他好像停住了,閉上了雙眼,府君在旁邊看到這一幕對劉掌櫃說道:“他好像魔性退去了,等一會我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