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看了看四周,一股懷念的感覺湧現,他回憶起了自己生前的事情,隨著他的回憶,黑霧不斷完善著整個幻覺世界,劉掌櫃身上的衣服也隨之改變了,變成了一套錦繡華服,胸前用金線鑲著一條五爪金龍。
此時施傅的聲音傳到了劉掌櫃的耳朵裡:“繼續想,想您曾經做了哪些讓您後悔的事情。”
劉掌櫃有些猶豫,他不想再次面對兄弟們了,然而事不由人願,隨著他腦中些許的回憶,周圍的環境再次改變,來到了皇宮之中,此時,呂后高坐在鳳椅之上,下面跪著的是淮陰侯韓信。
劉掌櫃當即想起了這幅畫面,鳳椅之上呂后說話了:“陛下此時在外征戰,不可能回來救你的,你就安心去吧。”說完,對著劊子手揮了揮手。
韓信在下面狂笑道:“好個歹毒的婦人,你竟然趁陛下不在對開國之臣痛下殺手,好、好、好,毒婦,我韓信在下面等著你,到時候我要親手把你丟進那油鍋之中。”
呂后面色陰寒,旁邊的下人趕忙催促劊子手:“快,快下刀啊。”
就在大刀將要落下之時,滿眼通紅的劉掌櫃赫然出手,一下酒吧劊子手的刀打斷了,他怒喝道:“歹婦,你要幹什麼,你要殺害我的開國功臣嘛,誰給你的權利。”
呂后撲騰一下跪在了地上,哭訴道:“是蕭何,他向我報告說韓信裡通外國,要造反,我不得以才要斬他。”
劉掌櫃仰天長笑道:“哈哈哈,好個裡通外國,你們給他定罪的時候也不看看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真是天大的笑話。”說完之後,他俯下身,給韓信鬆綁之後將他扶了起來。
韓信眼角含淚的說道:“陛下,微臣從未後會與您一起打江山,哪怕是到死,我都從未後悔過,若是還有來生,微臣還望與您共赴疆場。”
劉掌櫃扶著韓信對他說道:“是我不好,是我沒有保住你啊,兄弟。”
韓信挺直了腰板對劉掌櫃說道:“陛下,您無需自責,我韓信戎馬一生從來都不屑於做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走到這般田地都是我自己原因,與陛下您無關,若是您因為我自責餘生,我反而會抱憾終生的。”
劉掌櫃道:“若是我沒有走,那你就不會死了。”
韓信撫了撫劉掌櫃的肩膀說道:“陛下,此話差矣,就算您不走,臣我也依然會死,這些是命道定數,誰都無法阻攔的,所以,臣為了順應命道而死也算是為您盡忠了,我不後悔,您也不必如此。”
劉掌櫃看著韓信,沒有在說什麼,韓信笑了笑,他給了劉掌櫃一個擁抱低聲說道:“陛下,來世臣還給您鞍前馬後,帶兵征戰。”
劉掌櫃留下了眼淚,他含著淚說道:“兄弟,一路走好。”隨著劉掌櫃的這句話,周圍的景色開始退去,變成了一片漆黑,施傅的聲音傳來:“劉掌櫃,繼續想,不要停下來,你的路還很長,不能半途而廢啊。”
劉掌櫃聞言,重新站穩了身形,現在的他,不在恐懼了,反而有些期待,期待能夠再見那些兄弟們一面,他開始回憶各種各樣的場景、人物,施傅和周孟兒在旁邊看著劉掌櫃,看著他回憶的一切,周孟兒開口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施傅點了點頭回道:“是啊,這世間的每個人其實都是故事的主角,他們將人生活出了各種各樣的色彩,有開心、有失落,有痛苦、有圓滿,有平淡、有跌宕,但這不就是人生嗎,只有活出自己才是最真實的人生。”
周孟兒抬頭看著屋頂說道:“我活出自己的人生了嗎?”
“你啊,現在不就正在走自己的人生嘛,你就踏踏實實的過您那自甘墮落的生活去吧。”施傅看著劉掌櫃的一舉一動對周孟兒如此說道。
周孟兒直接給了他一腳,然後就後悔了,這貨現在刀槍不入,給他一腳自己疼,然後她笑了笑,心想“他說的對,我現在已經開始過自己的生活了,我自由了。”
施傅仔細觀察著劉掌櫃,終於最後一個場景過去了,劉掌櫃一下癱倒在地上,施傅上前將他扶起,對他說道:“劉掌櫃,人生您又走了一遍,感覺如何。”
劉掌櫃嘆了口氣,閉上雙眼回憶了幾分鐘說道:“還差最後的一步了。”
施傅有些疑惑,還沒來得及文化,劉掌櫃就給他跪下了,給他嚇了一跳,剛要攙扶就聽劉掌櫃說道:“施老闆,我前世是劉邦,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地痞流氓,死了之後才知道後悔,但是已經晚了……。”說著,劉掌櫃身上突然亮起了淡淡的幽光,施傅一看就知道確實還差最後一步了,便沒有再去扶他,任由他繼續說了下去。
劉掌櫃繼續說:“自從認識您以後,本著良心說,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我只是想讓我這幫鬼界的弟兄們有個地方可以待,並沒有完全信服您,直到您昨天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還不斷勸解我,這時候我才感覺,認識您才是我這一輩子最值得慶幸的事情,我在這裡發自內心的給您道個歉,是我的後人害死了您,我作為他的祖先,應當負責,我劉邦發誓,從此之後永遠效忠於您的手下,已報您的收留之恩與寬宏之恩。
話音剛落,劉掌櫃身上的幽光爆發,刺眼的青光將整個房間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強大的能量猶如實質,不停的在劉掌櫃身邊縈繞,過了三四分鐘才逐漸停止。
施傅笑著上前對劉掌櫃說道:“恭喜劉掌櫃,終於突破了這層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