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傅回道了無常殿自己的房間裡,拿出了地藏王給他的妙法蓮華經,翻開之後只看了幾頁施傅便知道其中的含義了,地藏王給他的卻是是功法,妙法蓮華經的作用其實是壓制心魔,清淨心靈之法,對於現在的施傅來說實在是太合適了,最近他自己也感覺到經常在修煉的時候有心魔作祟,讓他每次都不能集中,這本功法正是雪中送炭啊。
就在施傅研究功法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施傅開啟房門之後就看到周孟兒拿著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愣了一會說道:“你幹嘛?搬家啊?”
周孟兒沒說話,直接把所有的包袱、箱子一股腦的全都扔進了施傅的房裡,然後回去了自己的房間,施傅被一堆的箱子和包袱壓的差點喘不過氣來,折騰了半天才抽身出來,摸著腦袋低聲說道:“這傻妮子又抽風了吧。”說完,彎腰開啟了一個紙箱,裡面是一個座鐘,這是施傅才想起來‘哦,原來是之前跟媽要的表到了,可是這座鐘也太大了吧,也帶不出去啊。’想罷繼續拆著箱子和包袱,不一會,屋子裡就被各種鐘錶佔據了。
施傅愣愣的看著這一屋子的鐘表,瞬間開啟了房門,跑到了周孟兒的房門前,一腳踢開了房門,正好看到周孟兒在吃炸醬麵,便問道:“你到底是怎麼跟媽說的啊?為什麼給我弄來了這麼多鐘錶啊。”
周孟兒咬斷了苗條擦了擦嘴說道:“這跟我沒關係,估計是媽領悟錯意思了,我和她說你需要手錶,可能媽以為你又要開個鐘錶行呢,所以就去進貨了。”
施傅單手扶額說道:“可問題都是座鐘啊,一塊手錶都沒有,我用什麼啊。”
周孟兒撇撇嘴道:“我怎麼知道,要不然,回頭咱倆帶個座鐘走唄,沒事,我有力氣,背的動。”
施傅真是懶得和她計較了,摔門走出了周孟兒的房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除了大箱子以外,還有幾個小包袱,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施傅開啟了包袱皮,映入眼簾的是好幾百塊手錶,什麼樣式的都有,施傅被徹底打敗了,自己剛還和周孟兒說沒有呢,這會就百倍的出現了,這要讓周孟兒知道了,非得翻臉不可。
施傅摸著下巴,看著一屋子的手錶座鐘,陷入了沉思,難道自己真的要開個鐘錶行嗎?關鍵這玩意小鬼也買不起啊,買了也沒啥用,這些鬼物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看時間對他們來說沒有意義啊,要不然留著送禮?不行,誰沒事吃飽了撐的給人送鍾啊,唉,真是愁人啊。
就在施傅犯愁的時候,泰山府君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原本以為施傅能反應過來呢,結果府君發現這孩子站在自己屋門口發愣呢,就走了過去,一眼就看見了房間裡堆滿了鐘錶,撲哧一聲就樂了出來:“小傅啊,哈哈哈,你這是要買表去嗎?哈哈哈。”
施傅這才回頭,斜了一眼府君道:“我就想要塊手錶計時,結果也不知道周孟兒是怎麼和我媽說的,一下弄來這麼多,這我可怎麼消化啊。”
府君笑道:“這有什麼的,你讓黑白無常幫幫忙唄,他們倆有的是路子。”
施傅道:“他倆現在在哪呢?”
府君道:“還能在哪啊,肯定是酒樓唄。”
施傅擺擺手道:“我剛從酒樓回來,沒看見這倆貨啊。”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白無常從外面走了進來,施傅看到白無常之後趕忙喊道:“老謝,來來來,過來一趟。”
白無常聞聲走了過去問道:“施兄弟,有什麼事嗎?”
施傅問道:“你倆剛才幹嘛去了?”
白無常道:“剛鬼帝大人叫我們過去了一趟,說我們翫忽職守,每天就知道喝酒,正事不幹,這不我表現的還不錯,就讓我先回來了,老範還在鬼帝大人那邊捱揍呢。”
施傅點點頭道:“對了,我這出了點問題,家裡給傳過來了好多鐘錶,你看看有什麼辦法消化一下嘛?”
白無常側著身子看了一眼施傅的房內,然後嘴角抽抽著說道:“好傢伙,這哪是好多啊,這是一屋子啊。”
施傅嘆了口氣道:“有什麼辦法沒有?”
白無常摸著下巴說道:“要不然給鬼帝大人送去一個。”
施傅道:“你這是要給鬼帝送鍾嘛?”
白無常渾身顫抖了一下,擺手道:“算了吧,我還想多活些年呢。”然後又琢磨了一會,一拍腦袋說道:“要不然給智研殿的那些書呆子送去吧,他們平常沒事就喜歡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