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濤洶湧的海面,劍拔弩張的雙方,一邊是路西法帶領的海怪,另一邊則是施傅所乘坐的戰船,優劣瞬間就清晰了。
就在路西法的魔法陣完成的一刻,海怪發動了猛烈的攻擊,施傅放出了龜甲陣抵擋住了海怪的猛衝,但整艘船都被掀翻了出去,飛到了空中,路西法的攻擊瞬間接上,數百道火紅色的光線落到了龜甲陣上,瞬間就將陣法擊碎了,船隻被轟到了陸地上。
施傅在船隻落地的瞬間,施展了一個飛羽陣,減輕了船隻的重量,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落地之後,施傅起身盯著路西法。
路西法帶著海怪走上了陸地,看著施傅沒事裝作驚訝的說道:“哎呀,沒想到你還真有點本事呢,面對這樣的攻擊竟然沒事。”
施傅冷笑道:“就憑你,還嫩點。”說完,伸手拿出了幽銃,啟動了他自己改裝後的連發模式,對準路西法就是一梭子。
兩人的修為差異不是一星半點的大啊,面對接連飛來的冥力彈,路西法絲毫不放在眼裡,單手輕輕揮了揮就把所有的冥力彈都打爆了,他玩味的看著施傅問道:“還有什麼手段嗎?要是沒了,我可要進攻了哦。”
施傅咬了咬牙對他說道:“哼,能耐多著呢,就怕你受不了。”剛說完,身後的周孟兒發動了攻擊,數千紙人蜂擁而上,遮擋住了路西法的視線,周孟兒隨後起跳,單手結印口中默唸著咒語。
路西法無聊的揮了揮手,紙人便全部燒了起來,周孟兒的身形瞬間出現在路西法的身側,對他展開了攻擊,路西法不慌不忙的伸手掐住了周孟兒的脖子,但就在他握住的一瞬間,周孟兒的身影瞬間幻化成了一個紙人,真正的周孟兒從下方一拳正中路西法的下顎,將他擊飛了出去。
半空中的路西法笑了笑道:“這還有點打架的樣子。”說完,躬身往前一衝,一拳正中周孟兒小腹,可惜,又是紙人幻化,周孟兒從天而降,一個膝蓋攻擊打在路西法腰間,看的底下的施傅一陣牙酸。
就在兩個人打鬥之時,施傅也沒閒著,口中默唸妙法蓮華經,佛語之術瞬間成型,一人多高的封字向著路西法飛了過去,半空中的周孟兒瞬間擋在了路西法眼前,給施傅的佛語術增加了命中率。
就在封字快要飛到的時候,周孟兒一個閃身躲開了,佛字瞬間照在路西法的身上,對他造成了百萬重擊,路西法大叫著變成了黑煙。
看似結束了,只有施傅知道對方不會那麼弱的,目光不斷在四周尋找著,就在這時,一個巨型的大腳落下,將施傅等人震飛了出去,所有人都只關注到了路西法,卻把海怪給忘了,此時的海怪開始了自主攻擊,面前的東西它都要破壞掉,施傅雙手結印,龜甲陣變成了球形瞬間護住了眾人,海怪攻擊不停,將整個龜甲陣如同足球一般踢來踢去。
路西法出現在附近的空地上,上衣已經化成了飛灰,剛才的佛字對他確實造成了巨大的傷害,但是還在可承受的範圍內,路西法看著海怪玩弄著施傅他們,伸手成陣,紅色鐳射再次打出,擊破了龜甲陣,眾人飛了出來,海怪一腳踩下,目標正是施傅,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直跟著施傅他們的地獄騎士瞬間出手,一個瞬身救出了施傅,然後面對著路西法。
路西法冷笑道:“一個地獄騎士也敢放肆,趕緊滾開,別礙事,否則我讓撒旦大人將你們地獄騎士一族都廢掉。”
地獄騎士放下施傅,往前走了一步,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擺出了一個稍等的手勢,然後開始摘頭盔,但是好像被卡住了,掙扎了半天也沒拿下來,路西**住了,這是幹嘛?打架呢,你當開玩笑啊。
施傅看不過去了,跑了過來,幫地獄騎士一起摘頭盔,拔了半天也拔不動,路西法有些不耐煩了,大喊道:“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在搞笑嗎。”說完,一道紅光激射而出。
只見地獄騎士單手擋住了紅光,單後對著自己的腦袋就是一拳,路西法徹底愣住了,倒不是因為對方毆打自己,而是因為自己的鐳射竟然被對方一隻手就擋住了,一股未知的恐懼感襲上路西法的胸膛,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害怕了。
因為自己的一拳,地獄騎士的頭盔開始碎裂,每碰壞一塊,路西法的心就顫抖一下,直到整個頭盔都開啟了,露出了一張他很熟悉的面孔,此時的路西法全身顫抖,大氣都不敢喘,面對著這張面孔,他此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頭盔之下竟然是撒旦,原來之前施傅給他留下的信上寫著“注意身邊的人,想知道內鬼就放下一個分身,跟我一起走。”撒旦被施傅提醒了,所以他放出了傀儡術,偽裝成了地獄騎士,跟隨施傅出發了。
路西法大喊道:“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我明明給房間設定了禁制,你不應該出來的。”
撒旦冷笑道:“小子,你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