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周孟兒送回了屋,施傅又回到了酒樓,給劉掌櫃下了一個死命令,以後周孟兒來了,吃可以,但是絕對不允許她喝酒,凡事誰給她酒喝就重罰,說的時候還特意提高了音調,讓整個酒樓裡的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劉掌櫃還特意寫了一個告示,貼在了酒樓各處,禁止周孟兒喝酒,黑白無常在樓上一直提心吊膽的,生怕施傅上來找後賬,萬幸,施傅並沒有與他們計較,交代完酒樓的事情以後他就回去繼續修煉了。
又是一天,施傅現在也算不好時間了,所以出去把周孟兒的房門開啟了,悄悄地伸頭進去看了看,發現她還在睡覺,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邊,翻找了半天才找到無常鬼令,撇了撇嘴低聲嘟囔道:“本來就是我的東西,現在要拿還得跟做賊似的,唉。”
邊嘀咕邊往外走,就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感覺腦後有一股風,施傅急忙偏頭,一隻鞋擦著他的臉頰飛了過去,然後就聽背後周孟兒陰沉的說道:“把鬼令放下。”
施傅皮笑肉不笑的轉頭說道:“那個,我就給媽打個電話,一會就給你。”
周孟兒下了床,走到施傅面前,此時有一個對比,施傅還是三歲的模樣,而周孟兒的肉身則是被府君設定到了五歲左右,兩個人站在一起,周孟兒正好比施傅高出一個頭來,這給了施傅巨大的壓力,他低聲說道:“你離我遠點,大不了我就在這打電話,行不?”
周孟兒道:“你要跟媽說什麼,你告訴我,我給你傳話。”
施傅道:“我就是想她了,想和她說說話,順便要一塊表,要不然太難算時間了。”
周孟兒伸**過了無常鬼令對施傅說道:“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轉達的,你,現在,給我出去。”
施傅嘆了口氣,耷拉著腦袋走了出去,站在周孟兒的門口,施傅低聲道:“這叫什麼事啊,我還不能跟自己媽說話了,這也太霸道了吧。”剛說完,另一隻鞋飛了出來,正中他後腦勺。
施傅捂著後腦勺默默的往外走,正好遇到了要進來的趙姬,施傅問道:“你有啥事?”
趙姬看著施傅的表情,感覺應該是受氣了便說道:“老闆,有好訊息,第一批人判官殿已經給送來了,安置在東方鬼城了,由肇慶看著呢。”
施傅‘哦’了一聲,沒有說話,繼續往外走,趙姬則是跟在後面繼續說道:“另外,我把您教我的均天功教給肇慶和陸軒了,為了方便以後對惡鬼們進行管理。”
施傅這才想起來,這件事好像自己忘了和趙姬說了,不過她領悟的到不錯,便回道:“恩,這事我本來要和你說的,結果忘了,不錯,你表現的很好。”
趙姬聞言,笑了起來,樣子猶如受到誇獎的小女孩一般,接著她繼續彙報道:“第一批惡鬼已經開始修習均天功的附篇了,整體實力漲了不少,比之前的烏合之眾強了很多。”
施傅點點頭道:“還是不夠,要加強訓練,不要懈怠了,要是能把他們身上那股子痞氣練掉就最好了,一定要讓他們受到正規的軍事化管理。”
趙姬聽到這裡有些為難道:“老闆,您也知道,我們都是摸爬滾打上來的,自身都沒受到過您所謂的那種軍事化管理,這事有點為難啊。”
施傅想了想,覺得趙姬說的也對,便對她說道:“這事我來處理吧,你先回去。”說完對趙姬揮了揮手。
趙姬領命走了,施傅琢磨了半天,這事該找誰呢,再找陸之道倒是也行,但是估計又得磨嘴皮子,找姬發的話,感覺有點大材小用,既然要的是將領,那就得找好人,得用心交往,當個好伯樂,要不然的話根本沒戲,回頭隨便找個將領,再來一個帶兵起義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思來想去,最終,施傅決定去找一趟魏徵,不管對方多煩他也得磨幾個善鬼回來,打定主意之後,施傅施法閃身消失了,這就是他最近修煉的效果,已經可以做到短途的傳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