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慶‘哼’了一聲說道:“那個娘兒們最近都不搭理我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施傅笑道:“那你可以問問陳冬,他應該知道。”
陳冬此時猶如鵪鶉一般,偷襲失敗之後,便顫抖著站在原地,他能感覺到,當時破他幽量的是一股密度更為強大的力量,此時聽到施傅這麼說,他心裡更是恐懼了。
肇慶看著陳冬問道:“我媳婦怎麼了?”
陳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就聽施傅接話道:“他最近和你媳婦走的挺近乎的,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和你媳婦一起把你給滅了。”
肇慶雖然憨一點,但不傻,這話他還是聽得懂的,當即揮著大巴掌打向陳冬。
陳冬當然不可能坐等肇慶的巴掌到來,一個閃身,往後一仰,躲過了巴掌,順勢跳出了窗外,肇慶也踢開了凳子,追了出去。
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施傅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姬問道:“你的決定呢?入不入夥啊?”
趙姬此時心裡已經明白了,陳冬是被抓了把柄,而自己則是命在人家手裡呢,便嘆了口氣道:“我有的選擇嗎?”說完之後飄飄下拜道:“奴家拜見主人。”
施傅擺擺手道:“我不是你們的主人,以後跟劉掌櫃一樣,叫老闆就行。”
趙姬答道:“是,老闆。”說完之後轉換了話鋒問道:“那我這命您看?”
施傅道:“當年我就看出來了,你修煉了一些邪門的功法,但是不全,導致了你吸收到的陰壽越來越少,不光是毀了你自己,還毀了其他人。”
趙姬道:“老闆當真是目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奴家的短板。”
施傅擺擺手道:“少拍馬屁了,既然入了夥,那就是自己人了,回頭我幫你修正了功法,到時候你就不用吸取別人的陰壽了。”
趙姬拜道:“謝老闆。”
施傅處理完了趙姬的事情,走到了陸軒的身邊對他說道:“你怎麼著?”
陸軒全身哆嗦了一下顫抖的說道:“全聽您的。”
施傅笑道:“你這毛病還沒好呢?當年我可能手重了點,但你也不用怕到現在吧。”
陸軒露出了難看的笑容說道:“我……我……我不怕。”
施傅都不忍心看他了,說道:“你別這樣,我真沒想到當年揍你一頓能給你打出心理陰影來,弄的我都有點內疚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