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曹孟德喊道:“眾將士可否畏懼生死?”
城下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不怕”
曹孟德再次喊道:“眾將士,現在正是我陸國生死攸關之際,我知道,你們都有家人,有兄弟姐妹,有子女後代,可是,你們是戰士,戰士的使命是什麼,就是保家衛國,用我們的血肉之軀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城牆。”
沉默了一會,曹孟德繼續喊道:“若是我們忍讓了,那你們更多的家人就會受到敵人的屠戮,那你們還是血性男兒嘛,那你們還是保家衛國的戰士嘛。”
城下所有的戰士都怒目橫眉,身體忍不住的顫抖,這不是恐懼,這是滔天的戰意,這是戰鬥開始前的興奮,也許他們在歷史上連名字都不會存在,但是他們卻能為了保護自己的家人朋友而戰,即使後人不會知道他們是誰,但他們永遠都會存在於歷史之上。
曹孟德站在城上看著城下的將士,雖然無法看到全貌,但卻將距離自己最近能看的清的戰士面貌全部都記在心裡了,而後他說道:“眾將士,也許你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黃泉,也許你會永遠的離開你們的親人朋友,但是你們的所作所為都會被世人銘記,你們得親朋好友也會因為你們的奮戰而得救,記住,你們永遠是陸國的戰士,你們永遠是世間最強之人,你們永遠是我曹孟德的兄弟。”說完,他從身旁的衛兵手裡拿起了一個酒碗繼續道:“眾將士,我曹孟德敬你們一杯,願你們旗開得勝,若是不幸戰死,那就投胎轉世,重活一生,我輩將士不畏生死,只求一戰。”
城下所有戰士全部舉起酒杯,喊出了驚天動地的口號:“不畏生死,只求一戰……不畏生死,只求一戰。”
曹孟德站在城樓之上,高舉酒碗一飲而盡,城下將士跟隨飲之,酒盡之後將碗全部砸碎,曹孟德飲盡摔碗之後,大喝一聲:“出發!”八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出發罰劉。
轉看龍國,劉玄德得到陸國出兵的訊息以後,不削的一笑說道:“我本以為這曹孟德是個明君,哼,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啊,竟然幹這以卵擊石的笑話之事。”
諸葛亮在朝臺之下說道:“微臣覺得,陛下咱們還是要小心為上,雖然對方是困獸之鬥,也不可掉以輕心啊。”
劉玄德點頭道:“丞相所言甚是。”說完對身邊的奴僕說道:“傳我命令,招雲長、翼德、馬超、趙雲前來。”奴僕領旨下去傳人了,朝堂之上只留下了劉玄德與諸葛亮。
劉玄德道:“丞相,若是我軍派出三百萬大軍,是否就不算是輕敵了呢?”
諸葛亮一愣說道:“當然不算了,足以碾壓敵軍。”
劉玄德一笑,沒有再說話,兩人就這麼沉默著,等了大概兩炷香,奴僕帶著四位將軍進了朝堂。
四人跪拜參見劉玄德,劉玄德一擺手說了一句‘起身’,四人站了起來,走到諸葛亮身後,等待劉玄德吩咐。
劉玄德見人齊了便說道:“雲長,你帶領六十萬人馬鎮守國都,翼德,你帶領八十萬人馬於‘落虎城’正面迎敵,趙雲,你與馬超各帶七十萬人馬從兩翼包抄。”四人接旨,走出了朝堂。
劉玄德笑著對諸葛亮說道:“丞相,這樣安排你看是否妥當。”
諸葛亮也笑道:“陛下安排周密,看來此次曹孟德必然失敗了,微臣提前恭祝陛下一統江山。”
劉玄德笑的越發燦爛了,繼續說道:“丞相,其實還差了一步,你帶二十萬人提前出發,埋伏在曹孟德後方,若是他撤退,就給我攔住。”
諸葛亮愣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說道:“微臣領旨,這就去辦。”說完也出離了朝堂。
朝堂之上的劉玄德陰陰一笑吩咐奴僕道:“去把魏延招來。”
過了一會,魏延來了,劉玄德吩咐道:“魏延,你帶一隻百人小隊,連夜前去陸國都城,給我把曹孟德的家眷‘請’過來。”
魏延拱手一拜領旨,轉身出去了,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
劉玄德輕輕的說了一句:“這麼一來,就絕沒有敗的可能了,哈哈哈。”說完之後,轉了一副陰險的面孔,咬牙道:“等他們都完了,就該你了,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