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錚的手觸碰到老頭的一瞬間,他的身子開始化為灰燼,最後隨著清晨的微風,朝著遠處飄了去。
“這......這怎麼回事,我可沒怎麼樣啊?!”吳錚有些緊張,以為是自己殺了老頭。
“跟你沒關係。”凌恆說著緩緩走到老頭剛才所在的位置,瞧著地上留下一塊木質腰牌,彎腰給撿了起來。
赤玄。
腰牌上的兩個字寫的很是清楚,帶著滄桑的腰牌,更像是寫滿了老頭一生的經歷。
“走吧。”
凌恆朝著身後的房子掃了一眼,隨後轉身頭也不回的朝著來時候的路走了回去。
看到這一幕,吳錚有些錯愕,但還是追了上去。
“師父,這......什麼情況?”
聽著他的詢問,凌恆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感受著心跳。
“師父,我們現在去哪?”
“殺人。”
“殺人?!”
這突如其來的話,讓吳錚有些驚訝。
只不過是睡了一晚,怎麼好端端起來,死了一個老頭,現在凌恆又是這樣的狀態。
......
等到二人下山的時候,沒想到正好看見了正在下面等著的兩人。
“他們還沒走?!”吳錚瞧見趙思鳳和張辰,頓時對著他們指了指。
凌恆見轉,只是沉著臉什麼都沒說。
似乎對方也是瞧見了他們兩人,趙思鳳對著張辰的胳膊拽了拽。
“來了。”
聽著她的提醒,張辰做出了一副想要攻擊的姿態。
“凌先生,終於下來了,怎麼樣,您師伯,給了你們什麼東西麼?亦或者,是想要你去辦一些,你辦不到的事情?”
見張辰對著自己笑問,此刻的凌恆,卻是依舊沉默不語。
他知道,這倆人應該是聽到了他們在山上的談話。
“你在嘲笑我?”凌恆眉頭微微一皺,問話時,更是給人一種神聖不可輕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