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來晚了麼?”冷冷的聲音,總是在這種關鍵時候出現。
“你這傢伙,現在來幹嘛,給我陪葬麼?”
瞧著魏子羽,凌恆也知道自己這師兄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哼,你小子什麼時候那麼自大了,真以為這些日子我在暗部是白待的麼?”
魏子羽說著身上氣息不斷提升,勁氣也是從之前的無色透明,轉為青白色。
凝練的勁氣,讓凌恆都是沒想到,這混蛋竟然偷偷學了神脈宗的絕技。
“暗部一直都關注殺手組織,當然也關注著梅姨,你剛得到了她的一本書吧?”
見師兄清楚說出這些,凌恆這才明白過來,暗部應該是在很早之前就監視了梅姨。
“混蛋,竟然瞞著我那麼久。”凌恆說著不由一笑,似乎從來沒見過師兄如此。
“好了,敘舊的話,等我殺了這些人再說。”
“外關,開!”
“臨泣,開!!!”
站在原地,魏子羽幾聲厲喝,身上神脈大開。
只是一秒鐘的功夫,實力再是提升十數倍。
凌恆怎麼都沒想到,師兄竟然已經練到這種程度。
公孫長老盯著魏子羽,眸中滿是畏懼。
原本以為這天都能有兩個會神脈絕技的就已經是極限了,誰知道竟然還有!
“該死,這些人怎麼跟牛皮糖一樣?!”
喃喃說了一句,他正準備帶人先避退,可魏子羽卻已經追了上來。
“方才是你對我師弟出手吧?”
“你......你想要幹嘛?!”
此時的魏子羽目光如炬,灼灼似要將人都給焚了。
作為暗部老大,他心中已是無慾無求。
唯獨這個小師弟,是他的軟肋。
之前為了保護凌恆,他斷指、挖心都是為他續命。
而這一次,師弟被欺負了,動手的人,自然讓他難忍。
“是......是又如何?”公孫長老瞧著他,雖然嘴硬,可說話時,已是微微發顫。
哪怕是強如梅姨,之前開神脈的時候,也沒有這般滔天殺意,這魏子羽怎麼回事,為何會如此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