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時間不多,如果不說,這一口牙,我便都幫你拔了,若是還不說,你孫子的我也幫你拔了,如何?”
聽到這話,白烈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面前這小子,卻又不敢隨便動手。
“這......這玉佩是鴆姨之前來的時候就得到的,我們真不知道。”
猶豫片刻,白烈還是老老實實說了。
只是他說出來的訊息,並不是凌恆願意聽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又是捱了一巴掌。
同樣也是一枚牙齒從口中飛出,白烈更是怒不可遏。
“沒關係,還有整整一天,我有時間陪你們玩。”凌恆說著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沈朝。
三人之中,就他的性子最為軟弱。
尋常在北辰位高權重,何曾見過這種駕駛,加上身上已是重傷,自然也是不願再受其他虐待。
“凌戰帥,其實這玉佩,是我們從天都錢家人的手裡得到的!”
突如其來的話,讓白家兩人愣在更前,沒想到這混蛋竟然那麼快就說了出來。
“錢家?”聽著訊息,凌恆眉頭是微微皺起,“竟又是錢家。”
因為錢青青是沈紫妹妹的關係,凌恆並沒有責怪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
現在突然被沈朝告知,這玉佩竟然是從錢家過來的,頓時讓他明白,之前的錢豐來,還是隱瞞了一些事情。
“所說如實?”
見凌恆面色微沉,沈朝不敢欺騙,舉手發誓:“凌戰帥,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是騙你,天打五雷轟碎了我!”
瞧著這傢伙信誓旦旦的樣子,凌恆只是對著邊上的守衛點了點頭。
就在三人要被帶走的時候,他突然伸手將白毅凡的下巴給託了上去。
咔嚓一聲,脫臼的下巴復位。
“帶下去,好好招待,明兒洗乾淨,別妨礙了人質交換。”
面對凌恆的吩咐,守衛們也是立馬點頭。
眼看三人帶著怨憤離開,青姿這才走了過來:“戰帥,要不要我去一趟錢家?”
“不用了,錢家上下都是我們的人,戰區的人一直都守在外面,不曾發現有任何異動,想來這玉佩應該是在之前就已經到了鴆姨手中。”
回想起鴆姨跟白毅凡之前來天都的時間,凌恆似乎能才想到,這玉佩便是當初被帶走的。
只是他不明白,宋文宋武這倆古武界來,怎麼會對這玉佩感興趣。
突然想起之前楊伯也是從古武界過來守著錢青青,錢豐來更是說過他們也是從古武界出來,同時還帶出了兩個嬰孩。
現在看來,沈紫跟錢青青的身世應該更為神秘。
“青姿,你先回去,我去一趟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