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紫鬆開雙手,屍體應聲倒下。
她死死盯著丟劍過來的人,心中滿是正經。
要知道,天陰殿的人也被外界傳的十分狠辣。
身為殿主的她,更是被人當成了魔頭。
可饒是這樣,天陰殿的人,也只是對外人狠辣,絕對做不出對自己同伴冷血的行為。
這天玄門的人,著實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哼,連一個世俗界的普通人都打不過,活著回去也只會給宗門丟臉。”
說話的人,正是剛才丟武器的人。
“真沒想到,堂堂天玄門,竟然會對自己的同伴出手,今天倒是見識了。”
“我也沒想到,聖靈神女會出現在這裡,”對方瞧著沈紫,眼神絲毫不掩飾對她的貪婪:“真沒想到,這次被派出來,竟然還能撿個便宜。”
見自己的身份被對方認出,沈紫眉頭微皺,隨後對著不遠處的燭龍頻頻使眼色,想要她先跑。
才剛被救的燭龍,又怎麼可能丟下她一人離開。
“凌哥哥要是知道我丟下你一個人跑了,到時候肯定怪我,你放心,就算拼死,我也會保著你!”
聽著她的話,沈紫無奈一笑:“你自保都夠嗆,就別在這說什麼大話了,趕緊......你要幹嘛?!”
話才剛到一半,沈紫臉色突然一變,發現這小妮子身上的勁氣竟然還在繼續攀升。
只是額頭爆凸的青筋,加上她痛苦的表情,看著有些嚇人。
“後溪,開!!!”
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的,強烈的疼痛,讓她在開脈後,額頭都是冷汗。
“你......瘋了!”
沈紫本就是古武界的人,知道這種強行開脈的結果,對身體會有很大的損傷。
更有甚者,在開脈的時候,會因為氣脈淤塞,導致大量勁氣阻礙不通,最後爆體而亡。
現在她這麼做,幾乎跟用命搏沒什麼區別。
燭龍沒有回答,而是帶著身上狂暴的勁氣,抬頭看了看正在頂樓戰鬥的凌恆,淡然吐出兩個字。
“值得。”
此時的她,開到了第三脈,實力早就已經超過先天境強者。
就連剛才投擲武器的天玄門高手見狀,也是為之一驚:“《神脈門》的餘孽?”
同樣的話,剛才樓上也出現過。
似乎天玄門的所有人,都認為神脈門就是惡。
而作為習得《神脈訣》的人,那肯定就是殘留的餘孽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