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回事?”
此時的她,身子已經停下旋轉。
死死盯著自己的手臂,以為是自己眼睛花了,用力擠了擠。
緊接著傳來的疼痛,讓她清楚認識到,這並不是假的。
包裹在手臂上的細劍劍身,開始越發緊縮。
若不是手上還有勁氣護著,怕是一瞬間就能被細劍切碎。
反噬?
怎麼會這樣?
她不可思議的盯著手臂,這才發現凌恆正控制著勁氣,不斷擠壓細劍。
本以為這是自己最強的一招,可現在卻反被制約。
別說是攻擊了,就連防禦都快成問題了。
“怎......怎麼會這樣,”伴隨著額頭不斷有冷汗冒出,她緩緩抬頭朝著凌恆看去,猛的一愣,“你的勁氣......你又開了神脈?!”
這時候的她,才發現凌恆的勁氣比剛才更強了一些。
“面對您這樣的高手,我又怎麼可能不用全力呢?”
此時的凌恆,也在感受著《神脈訣》的威力。
之前雖然也有過戰鬥時開脈門的情況,而且當時還開到了第六脈。
可那時候的他,還沒完全掌握精髓。
這麼多天下來,《神脈訣》已經是完全精通。
現在只是開到第四脈,便已經有了之前六脈門齊開的實力。
伴隨著手臂的疼痛越發距離,蔣老太太已經感覺到在血液順著包裹的劍身往外冒了。
站在遠處的蔣永勝看著母親的情況,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顧不上其他,直接朝著他們二人衝了過去。
不過,他到跟前後,並不是想要用暴力阻止,而是直接跪在了凌恆面前。
“凌戰帥,求你了,我媽可能一時昏頭,請您手下留情。”
蔣永勝很清楚,他們兩人的實力太強了。
以他的實力,壓根就阻止不了。
現在唯一可能起效的,也就只有求他了,希望凌恆能看在之前他忠心跟隨的情況,網開一面。
“永勝,你走開,不用求他,”蔣老太太見自己兒子給別人下跪,頓時心疼不已,隨後狠道:“今天,我跟他,必有一人得死!”
狠話是狠話,只不過誰都能看的出來,若是繼續下去,這必死的人,就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