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元首走遠,凌恆這才對著陳相赫白了一眼:“你小子,實力可以,但是這眼力勁兒還差點,以後若不注意,怕是走不遠。”
凌恆心裡很清楚,一個人身在高位,若是想要平穩一生,就得會察言觀色才行。
哪怕強如他,也是對這其中的道理深諳不諱。
“是!”陳相赫立即對著凌恆抱拳拱手。
在知道凌恆是戰帥的身份後,他對這個自己從小就崇拜的偶像更是肅然起敬,完全沒了之前見面時候的衝突勁。
“行了行了,你是真怕別人認不出來我就是戰帥麼?!”
“對......對不起,戰......額,不,是凌先生!”眼看自己被凌恆訓斥,陳相赫也是趕緊改口。
瞧著對方的樣子,凌恆對他倒是十分滿意。
前後不過半個多月,這小子就已經做了隊長,而且還在這次任務中有了如此出色的表現。
正當兩人在說話的時候,陳鑾和陳老太爺走了過來,後者看上去似乎有些激動。
以往在家裡可是天天能見到自己孫子,現在半個多月沒見,自然是想得不行。
“相赫,快來讓爺爺好好看看,”陳老太爺說著便將自己孫子給拉了過去,“哎呦,這才幾天,就黑了那麼多了,都說了,讓你別去了,你還......”
聽著自己父親在那叨叨叨,陳鑾也是一臉無奈的看向了凌恆。
“凌先生,我父親就這樣,年紀大了,您千萬別忘心裡去,之前的事情......”
“之前的事情就別說了,你兒子相當不錯,若是有機會,也許能成為下一任戰帥的。”
凌恆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比多說,同時側頭看向了陳相赫。
這小子的韌勁和天賦,是他所見過年輕一輩之中算是最好的了。
假以時日,肯定能代替他,成為大華新的希望。
聽著一國戰帥誇讚自己兒子,陳鑾自然也是自豪的很,尋常不苟言笑的他,也是難得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剛才那些流國刺客,都已經被人給壓了出去。
只是領頭那人回頭還看了一眼凌恆,眼神要多惡毒,就有多惡毒。
“凌恆,若是我不死,以後必報此仇!!!”
凌恆聽了,微微一笑,當即回道:“還是等你從一百米的地底牢獄中逃出來再說吧!”
瞧著這些人被帶出去,主辦人錢豐來也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正當眾人都盯著他時,他卻發現了異常。
“玉珏呢?!”
突如其來的一句,頓時讓現場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玉珏所在的位置。
只見安放玉珏的展櫃已經被開啟,而且裡面的玉珏也已經不見。
一時間,所有人都蒙了。
剛才發生事情的時候,在場一眾人都是想要保命,壓根就沒有關注臺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