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內。
王顯山帶著人走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王氏集團的人,有親戚,也有親信和手下。
“怎麼回事,我聽說有人在外面鬧事,哼,我們家的底盤,什麼時候能容別人撒野了,究竟是誰......凌,凌恆?!”
王顯山走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認出凌恆,只以為是一個乞丐。
不料想,凌恆這雙眼眸,像是開啟他記憶的鑰匙,瞬間便將之前的事情給響了起來。
在喊出凌恆名字的時候,更是有些微微發顫。
這小子,他知道,實力太強了。
如果不是有完全準備,想要直接打,怕只是蚍蜉撼樹。
之前便跟兒子說過,如果能遠離凌恆,那最好是遠離。
可現在人家找上門來了,他自然也是十萬分的擔心。
瞧著自己爺爺的模樣,回想起之前在家裡時候老太爺說過的話,他更是擔心了。
老太爺一向衝著曾孫子,王博宇被欺負之後,還時常說要為他報仇。
現在機會來了,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
感受到空氣中瀰漫著殘留的勁氣,王顯山心中咯噔一下。
朝著幾人看去,又是發現了地上的木屑。
光是看木屑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上號的黃花梨,也正是老太爺之前柺杖的材料。
“這......”
瞅著地上的東西,又朝著左右看了看。
這種情況,怕是傻子都能猜出一二了。
“剛才我看到經理被拖進去了,怎麼回事?”王顯山雖然十分在意凌恆,但還是沉穩的朝著兒子詢問了起來。
“爸,那傢伙私自改了客人的包月合同,偷了一半下來,曾爺爺叫我報警來著。”
面對兒子的回答,王顯山頓時眉頭一皺:“哼,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好了,諸位,我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我這合同,你們該履行了吧?”凌恆說著將手上的合同再次拿出。
王顯山眼明,一眼就看到了合同正是自己家的。
兒子王博宇見父親有些疑惑,便將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都給說了一遍。
知道原委,王顯山便感覺有些難辦了。
一方面是客人,而且還不是普通客人,另一方面是老太爺。
兩人都不太好得罪。
“凌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如果只是住宿,我可以給你們安排最好的房間,費用全免,當然了,按照合同上面約定的,包月的錢該怎麼賠付,就怎麼賠付,”王顯山說著對身後的秘書招了招手,拿過來了支票本,當著眾人的面寫下,遞給了凌恆:“當然了,除此之外,這張支票,隨便凌先生如何填寫,就當是我個人給的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