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過來,只是想要參加宴會,卻不曾想,剛才有個服務生過來給了他一杯酒。
可這酒杯裡面卻並沒有酒,而是躺著一張對摺的紙條。
他當然是感到好奇了,開啟紙條之後,沒想到裡面寫的東西,就是剛才他說出來的東西。
方家家大業大,下頭有不少拆遷隊,也有很多外包公司。
傷害了誰誰誰,這種芝麻小事,他怎麼可能知道。
現在有人在暗中提點,無非就是看不慣溫毅科,這種事情,他自然樂得做。
更重要的是,同時還能給凌恆留下一些好印象。
雖然算不上巴結人家,但至少也能流出不少時間發育,以求日後的反撲。
瞧著宴會廳開始亂了起來,他便笑著朝電梯方向走了去。
......
溫毅科被送到醫院,檢查完之後,很快就被推進了手術室。
突發性的腦淤血,好在送過來的時間還算短,還是能有很大的機會救回來。
站在手術室外頭,她什麼都沒說,只是背靠著牆,眼睛死死盯著手術室。
邊上的不少臉親信,也都是安慰著。
這一刻,她的腦海之中,充滿了怨恨。
她能怨恨的人,無非就兩個。
一個是說出這事情的方正雄,另一個就是在眾人面前,絲毫不給父親留面子的凌恆了。
明明知道她父親年紀大了,可那傢伙卻並沒有半點想退讓的感覺。
在溫馨看來,凌恆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戰帥的身份,才如此霸道。
這一刻,之前所有的美好,似乎都成了過眼雲煙。
強忍著心頭的悲痛,溫馨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此時另一頭的凌恆,正往義父宋海所在的醫院趕。
剛才從酒店出來後,他便有了那麼些許的後悔。
不管是作為曾經的朋友,還是現在的合作伙伴。
在那麼多人面前讓溫毅科難堪,確實是有些不給面子了。
想著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卻礙於面子,最終還是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