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學士看來,用這些損失來衡量已經是綽綽有餘了。
這話一出來,林國棟頓時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看來,你還是沒有得到教訓啊。”
本來林學士只是參與,凌恆還打算看在林國棟的面子上,稍微教訓一下就算了。
現在這話一出來,凌恆眼中直接露出了殺意。
“凌先生,我孫子有錯,是我們這些長輩沒教好,能不能讓我來代替?”
“爺爺,這怎麼行?!”林學士驚訝道。
沒有理會自己孫子,林國棟一把抄起邊上的香檳酒,直接對著茶几一角狠敲下去。
酒瓶應聲而裂,裡面的酒也是撒了一地。
握著酒瓶一頭,將裂口對準自己的脖子,林國棟起身盯著凌恆道:“凌先生,林某今天就不要臉一回,十二年前的事情,再加上我的一條命,還我孫子的一條命!”
瞧著林國棟的脖子已經出血,凌恆突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林國棟的手已經被他攥住。
朝著林學士瞥了一眼:“既然讓你們過來,自然是沒想著要你們的命。”
聽到這話,林國棟心中頓時大喜。
他知道,自己剛才賭對了。
“你,明天去我妹妹墳頭磕三個響頭,之前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
被凌恆那麼盯著,林學士哪裡敢說不,立即將頭點成了撥浪鼓。
相比死,磕頭根本算不上什麼。
而且,本來他就有錯在先,也不算丟人。
凌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慢慢朝著視窗的方向走了過去:“你們林家的貸款,到時候我會跟李金說一聲。”
“凌先生如此,老朽愧不敢當!”
“十二年前的恩情,還是得還,”凌恆盯著樓下拍賣臺,緊接著淡淡道:“雲海接下來會有天翻地覆的變化,你們林家到時候怕是不能獨善其身,老爺子,有想過為以後打算嗎?”
凌恆這話自然是為了試探林國棟。
一方面是讓對方知道,自己打算對另外幾家動手;另一方面,是想要給林國棟一個機會。
賴萬年雖然有能力,但是畢竟年紀大了,還需要一些人的輔助。
漢府商盟現在什麼情況,還不好說。
林家有這個能力,成為他已經雲海發展的墊腳石。
當然了,就算是他凌恆的墊腳石,那也不是一般家族所能比擬的。
“凌先生那麼說,是想要對另外三家動手了嗎?”林國棟試探著問道。
在場其他人都是不由側耳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