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吳能捂著感到有些腦震盪的腦袋,心中對凌恆的殺意更甚。
......
雲山殯儀館,氣氛陰沉。
方月的葬禮就在這裡舉行。
雲海上流人士,以及其它政要都出席了這場葬禮。
光是這些人到場,便足以證明方家在雲海的影響力。
凌恆一下車,左丘就發現了他,小跑了過來。
“戰帥,準備好了。”
凌恆點了點頭,冷眼掃過外圍那些前來哀悼的人士。
“進去吧。”
說完就揹負起雙手,獨自邁步向殯儀館大門走去。
左丘走回原來的位置,邊上還放著一副棺材。
上好的楠木棺材,蓋上鍍的金邊,通體幽沉發紫。
在都市裡,從來都是火葬,這種棺材,可不多見了。
左丘走到邊上,誰能想到,他竟然直接扛起了棺材,緊接著跟在凌恆身後,朝著裡頭走了去。
那一副棺材裡足有兩百多斤,就這樣被左丘輕而易舉的扛在肩上。
這詭異的一幕,
如同送葬人!!!
這一幕,自然也引起不少路人的議論。
“這大個子扛著一副棺材要做什麼?”
“看他的意思好像要去參加方月的葬禮。”
“他敢在方家面前鬧事?那不是找死麼?”
......
左丘也聽到了路人的議論,但沒理會,就這樣徑直的跟著凌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