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搖搖頭,也不知馬玉蓮知道這個結果,會作何感想。
院子裡,只見宋海躺在一張太師椅上 悠哉的抽著旱菸。
沒看到宋欣的身影,也許是見到自己回來,早躲進房裡了吧。
凌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邁步走到宋海面前,笑著打趣“義父,聽說你想我了,所以我特地回來看你。”
宋海聞言,立刻板著一張臉,即刻狡辯道:“別聽你義母瞎說。”
“哈哈,”凌恒大笑一聲,沒有再去戳穿,又立馬轉開話題:“這幾天沒有不長眼的來家裡鬧事了吧?”
凌恆想到自己不在的這些年,義父義母他們肯定沒少受欺負。
“有你這個戰帥在,哪裡還敢有人來?”
宋海眉宇之間透露出自豪感。
沒人敢鬧事就好,如果還有人敢鬧事......
必定讓他後悔終生!
朝左丘使了使眼色,後者會意。
從外面的大衣中掏出一瓶未開封的酒遞給凌恆。
“義父,這是我特地孝敬您老人家的,別讓義母知道。”凌恆將酒塞在宋海懷裡,聲音壓的極低,就只有他們倆能聽見。
他知道宋海沒事不會叫他回來的,除非......他想喝酒了,卻沒辦法喝。
凌恆小的時候,宋海經常讓凌恆找個藉口支開馬玉蓮,他好偷偷小酌兩杯。
“好小子,你小時候勞資沒白疼你。”
宋海眸光微亮,愛不釋手的抱住酒,滿臉笑容。
一個淳樸老實的農民只想在閒下來的時候,可以小酌一杯,就滿足了。
“我得儘快藏起來,你義母不讓我喝酒,我這幾天快饞死了。”
宋海二話不說,就往屋裡面跑,生怕馬玉蓮發現凌恆帶了酒給他。
凌恆和左丘對視一眼,雙雙笑了起來。
......
到了吃飯時間,左丘執拗不過馬玉蓮的邀請,只好坐下來與他們一起吃飯。
宋欣此時也出來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些不敢抬頭看凌恆。
凌恆見自家的這個妹妹,還是一副老樣子 ,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