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拎著昆吾劍直奔大殿戲水池而去,鬼世子和那位魅惑至極的少年躺在水池之中正享受女魂精緻按摩,似乎早就預感到小七十二妃的一怒衝冠,女魂見到七十二妃提劍而來須臾間飄蕩略去。
鬼世子看著一溜煙逃得無影無蹤的陰魂,嘴裡罵罵咧咧:“沒一個忠心的奴才,就不能挺身護主嗎?”
九兒並不多言,高舉昆吾劍當空橫劈,倘大的得戲水池分作兩半,中間劈出一道鴻溝,池水瞬間淌進鴻溝,水池變成乾涸的兩部分,鬼世子和酆煞一兩位各佔一半,鬼世子只穿了一件大花內褲,酆煞一也沒好到哪去,只是人家酆煞一揚手招來一件素白長衫披在還滴著水的赤身之上,發端微溼,說不出的性感邪魅。
這邊的鬼世子倒是坦然,赤著上身坐在乾涸的水池青磚之上,斜眼不屑地看向小七十二妃,罵罵咧咧道:“你這娘們脾氣爆的很呢,好好的池子,你知道本世子花了多少銀子建的嗎,連這青石池底都鑲著鑽呢,火光一招本世子這池子那可是熠熠生輝的,整個冥界也找不到本世子這麼奢華的池子了,就這麼給劈了,你這敗家娘們,慣得你!等會兒上床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個混蛋,該天譴的惡魔,今日本宮非要你陰魂消失不可!”
話音沒落,九兒的昆吾劍劍氣再起,整個乾涸的水池竟託底兩米被舉起數十米高,鬼世子踉踉蹌蹌死撐著仍坐在半個水池之上,被七十二妃連同底座一起在空中連劈數劍,鬼世子躲無可躲空中掠起欲站到酆煞一那一半。
正用魂力支撐空懸半個水池的酆煞一猛然撤掉魂力,腳尖點地橫空渡出數米。
“煞一你幹嘛去?不會連你也不護主了吧?”鬼世子向“逃跑”得酆煞一喊道。
“你惹的禍自己擺平吧。”那邊煞一一閃而去,九兒只看到了煞一的一個側臉,心中抽空罵了句:惡鬼竟都有一副仙人皮囊,天理何在?
鬼世子站在瓦礫碎片遍佈的“建築垃圾”之上,這樣的場地與其俊極之姿極不配,“你個敗家娘們是不是沒完了?惹急眼了削你信不信!”
九兒懶得與他理論,那張破嘴全是歪理邪說,九天戰神哪有那樣的耐心,口唸咒語,空間魂力齊聚九兒身邊。
“怎麼,操縱亡靈都操縱到本世子府的死魂身上了,當本世子不存在呀?”
只見鬼世子緩步前移,手上並未有多餘動作,瞬間飄到九兒身側,這種前行的方式,更符合鬼魂以“飄”代替走路的方式,眨眼間鬼世子的右手已經按在了九兒左手處:“走,回寢宮和你算賬去,家醜不可外揚,本世子的豪華水池也被你糟蹋了,記得日後要以苦力賠償本世子的損失,今天洞房日就不跟你計較了,咋地,還跟本世子較勁不是?”
九兒丹田運力,想將自己的左手從世子的手中抽出,操作了好幾次,那隻手仍死死抓在鬼世子的手中。
酆無極陰笑著看了一眼七十二妃,不耐煩道:“還掙扎什麼,你不會蠢得連九境十境魂力都分不清吧,還劈了本世子的池子,你以為我攔不住你嗎,我那是給你給面,別跟我掙扎了,本世子可沒有那麼大的耐心,寢殿不是要你怎麼樣,而是你難道沒有什麼想問本世子的嗎?”
這位蛇蠍心腸的世子,算是將人心拿捏得妥妥的,幾句話“安撫”了九兒暴怒的情緒,是該問個清楚了,這位鬼世子有太多的“齷齪”事關聯到她九天娘娘。
被鬼世子拉著手硬是扯回世子寢宮,與剛才雄赳赳拎著昆吾劍出去復仇截然相反的兩幅畫面,讓飄蕩在鬼帝府的陰魂們暗暗稱讚世子的高超手段。
世子寢殿金磚貼牆,玉石鋪地,綾羅幔布,錦緞大床,窗欞處處是火紅的喜字,烏木矮几鏤空小桌,室內陳設並不多,只是件件都是價值連城的高檔材質。
進入寢殿,世子鬆開緊抓的玉手,懶懶地躺到了大床上。
九兒站在寢殿中央,閉目調整了下情緒。
原以為蛇蠍心腸的世子會先開口說些不中聽的話,可是等了好一陣世子也沒做聲,躺在柔軟的床上,九兒甚至聽到了世子將要入睡的輕聲呼嚕。
沒辦法九兒只能先開口了,“你難道就沒有什麼和我說的嗎?”
世子輕輕抬了抬眼皮,翻了一個身,懶洋洋地看向九兒,道:“有倒是有話說,我的小七十二,時辰也不早了,咱倆洞房吧。”
九兒翻了一個白眼,就知道他說不出什麼好話,“本宮的鐵甲女戰士怎會在你府上?”
“噢,這個嗎,本世子倒是想確定一下,你們有嬌國曾經是不是有一百零八個鐵甲女戰士,那一場劫難全都成了亡魂吧?”
“是,我只想問你府內的七十一個鐵甲女戰士怎麼回事,本宮要將她們帶走,明日本宮就離開酆都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