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世子從南冢奔回北疆鬼域,北疆鬼帝因與幾大鬼王對決而魂力徹底喪失,現在的北疆鬼帝除了身份之外,其餘方面與冥界一般魂靈沒有太大區別。
鬼帝在酆都城北帝宮殿與剛從南冢歸來的酆無極世子密談了兩個時辰,北疆鬼帝府外遊魂大衛隨處可見,不知道父子倆今日所談何事,竟如此嚴謹,可能要有下一步行動吧。
與此同時西沙鬼域芳草地上,北疆七十二世子妃眼眸怒火乍現,淚水狂湧而出,九兒將身上淡綠色妃子袍一把拽下,口唸咒語,一件玄色羅衫披在身上,從此九天娘娘要在冥界為折丹和白澤守孝,她九天任姒與酆無極再無關係,折丹和白澤的仇阿任要從九鳳和酆無極那裡討回來!
哪怕他酆無極親口承認自己就是少典,阿任也絕不會心軟!
苦尋三世獨闖冥界,為的就是帶回散落在凡間和冥界的五友魂魄,如今白澤和折丹已經徹底消失,一個不知道是不是‘少典’的魂靈已經魔化不知到底是什麼底細,這樣的狀態,九兒已經沒有必要再回到神域了,等為折丹和白澤報了血仇,九兒會隱蔽三界,從此三界之中再無九天任姒!
九兒淚眼朦朧,仰頭嚎啕:“師父!九兒該怎麼辦?酆無極真的是帝君嗎?他為何要傷我白澤,傷我折丹?連九冥也不會差點被他暗害!他怎麼可能是帝君啊?!”
朱雀一旁默默看著痛苦萬般的九天娘娘,身體有些發顫,朱雀和娘娘一般的痛苦,今後要他朱雀如何去面對沙白!
北疆世子怎就這般混蛋?冥界還有比他更混蛋的魂靈了嗎?朱雀心中暗暗罵著。
“朱雀,你會不會笑話娘娘怎會嫁給這樣一個混蛋世子?”九兒傷心得不知到哪裡去找出口,竟向朱雀問起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朱雀可憐巴巴拉著娘娘的衣衫,“娘娘,你會不會怪朱雀竟然對那個混蛋世子身邊的大衛動了真心啊?”
“不會不會…”九兒趕緊安慰哭成淚人的朱雀,主僕二人哭成一團,心中百般委屈不知道向誰求安慰,白澤折丹相繼陰魄俱滅,對九兒來說不亞於毀天滅地的傷痛,弱水河畔天櫃九鳳將初元四友魂滅當場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傷她九天任姒的摯友,九天戰神以千咒萬劍之力將其斬殺成無數碎魂永世囚禁冥界不得託生。
即便萬年前的弱水魂散,九兒踏遍三界萬古也有會召回摯友們的散魂餘魄,可現如今,這麼一點點的希望都沒有了,鬼世子比天櫃九鳳可惡千萬倍,他是將兩位摯友徹底魂魄俱滅了!
這樣的深仇恨意,要九兒如何發洩,千咒萬劍嗎?千咒萬劍怎能解阿任心頭之恨!
酆無極?九天帝君?
“朱雀!酆無極不是少典帝君!”九兒突然驚慌喊道。
“娘娘不是一直斷定鬼世子就是帝君嗎?怎又…”朱雀抹了一把眼淚喃喃道。
“他不是少典!少典絕不會殺了折丹和白澤的!”九兒咬牙切齒道。
“那誰是帝君?帝君會在哪?”朱雀愕然道,一種不祥的預感在朱雀和九天任姒的腦海徘徊著。
“帝君已遇不測?是酆無極乾的!”朱雀幡然醒悟,失聲喊道。
“朱雀聽令!本宮令你傳喚南方天百萬雀靈急速趕往冥界北疆鬼域與我有嬌鐵甲女戰士匯聚一處討伐北疆世子酆無極!”九天娘娘霍然起身,沒有任何前兆急速向北疆方向極掠而去,留下方才那句口令先朱雀一步撞向折丹設下的牢固結界。
朱雀緊隨其後滕然而起,化身一隻巨大雀鳥發出一聲尖利的鳴叫,這聲鳴叫夾雜著朱雀浴火重生所練就的超強烈焰魂力,急速向神域南方天傳去聲波訊號!
天地大劫,朱雀作為南方天的統帥,在其魂魄被邪力碎裂數份之後,朱雀鬼使神差向東極湯池奔去之際,經過本屬於她的南方天領地,在其上空墜落零散餘魂,那些零散餘魂後來化作數百萬的雀靈守候著失去朱雀的南方天領地。
數萬年的休養生息,數百萬雀靈已塑造成一支成熟的南方天兵。
這支天兵的存在九兒也是在近日才感知道的,連朱雀都不知道這支天兵的存在,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神域有誰在故意向自己傳遞了這個訊息,也許是炎兒吧,或者是九冥。
九兒又淚眼朦朧了,炎兒一個神靈在崑崙神域獨守天界,而作為父皇母后的阿任和少典無法去幫助炎兒,現在是少典哪裡去了還不知道,作為母親,九兒無法向炎兒交代啊!
討伐狡猾的北疆世子以九兒和朱雀的魂力是不夠的,酆無極現在真是實力沒誰知道,小心起見九兒令朱雀向南方天雀靈傳信,冥界與神域邊界緊緊關閉,只有火雀屬性的南方天兵實在不行化成數縷極光穿透冥神兩界的邊界趕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