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複雜的狀況正是酆無極趁機驅除燭龍魂核邪力的機會,酆無極心中暗暗感知燭龍魂氣的變化,只要獨孤浣紗能讓燭龍有短暫的平靜,鬼世子就可趁機將燭龍魂核上的邪氣去掉。
在燭龍神獸面前百米遠的獨孤浣紗塗抹飛濺,聲淚俱下:“燭龍大神啊,你知道嗎?其實我們早就認識的,記得不,初元神域鐘山之上,那是你體內還存有異界偷投到我三姐的混元珠,為了將那顆不祥的混元珠從您的體內驅除,初元五友,冒著修為具失的危險潛入您老體內,那一場與您老的較量那是一個酣暢啊,少典王子和折丹王子以玉笛和伏羲琴抵制您老的強大神力,九冥負責進攻您的心臟,我負責溜鬚拍馬,阿任由於魂力尚弱,在您體內好一番折磨啊?燭龍大神您記不記得啊?那一次的較量讓本世子好不懷念,沒想到咱爺倆這麼有緣,入了冥界,我倒與老兄相依為命起來,這麼多年一直是本世子守候在您的身邊,一直在你的肚子中守候著您,避免您老誤入歧途,近萬年的守護啊,本世子沒功勞也有苦勞啊,大神您就乖乖回去睡覺吧,不要出來闖禍,乖乖回去吧!您要是犯下什麼不可挽回的錯誤,本世子該有多傷心啊?這麼多年,我們相生相惜,早已把彼此當成兄弟了吧,燭龍老爺子,你就聽話吧…”獨孤浣紗十分賣力,額頭甚至有汗珠溢位,雖然有些語無倫次,顛三倒四,一會兒兄弟一會兒長輩的,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不管他說得內容是什麼,摻雜著安撫之力的‘語重心長’起到了明顯的作用,燭龍眼眸有些忽閃忽閉,地洞內的光線更是變化強烈,一會亮如白晝,一會兒漆黑一片。
就在燭龍微微閉上眼眸的剎那間,在燭龍體內的酆無極抓住了這電光火石的機會,騰身而起,向遠離燭龍魂核的方向狂掠而去,與此同時那些追隨酆無極的黑紅邪氣如同附體一般緊追不捨,就在邪氣即將追上狂奔的酆無極之時,鬼世子詭譎一笑猛然轉身,向燭龍的魂核位置重遊掠了回來。
這一次的速度較之剛才快了兩倍,追趕鬼世子的異域邪力還未來得及轉身,鬼世子已經到了燭龍的魂核兩步遠,翻轉手腕,猛然向燭龍魂核注入橙色魂力,在燭龍魂核外層塗了一層橙金色的金屬膜。
終於反應過來重新奔回燭龍魂核的異域魂力‘咣噹’一聲撞到結界上生生反彈回來。
未知魂力第一次失敗重新加大魂力又衝了回去,同樣的方式被反彈回來。
終於明白無論如何也回不到燭龍魂核的異域邪氣遲疑了一秒,猛然向鬼世子撲了過來!
酆無極露出標誌性的壞壞一笑,呵斥一聲:“進!”
在酆無極身前一張由魂力促成的聚網大張開口,蜂擁而來的異域魂力躲閃不及全都進入網中。
酆無極手中通體透明的大眼網來頭可不小,神域束靈網,幾遍是異域而來的邪氣同樣被束靈王鎖定死死的,雖然網眼很大,就是如何也闖不出去!
酆無極不屑一笑,隨手將束靈網拋向燭龍內臟深處,“就讓你們暫且呆在這裡吧,冥界哪裡都不安全,一旦得知你們的所在之處一定會有不軌之徒想方設法找到你們的。”
被束縛在束靈網中的異界邪氣在網中拼命地掙扎著,束靈網發出暗紅光焰以及陣陣哀嚎。
酆無極回眸看了看燭龍魂核的位置,那顆灰色的心臟狀魂核跳動得很有節奏。
燭龍邪氣驅除,睜開了鋥亮的眼眸,露出溫和的表情,向面前俊逸的黑袍世子憨憨一笑:“長留白澤,又是你的花言巧語將本大神迷惑了心智吧!”
獨孤浣紗苦笑一下,“迷惑你燭龍大神的心智那得是多大的本事啊,大神的心智真的是被迷惑了,不過本世子和北疆世子已經將你體內的邪氣驅除了。怎麼樣,怎麼感謝我長留白澤?”
燭龍憨憨一笑,“白澤王子說怎麼感謝就怎麼感謝,那位和你聯手的北疆世子在哪裡啊?小娃娃大神還有事相求,能否將本大神送回神域鐘山,我的意識已經清晰了,該回歸鐘山了!”
“這個本世子暫時還做不到,等會里面那位出來也許會有辦法,不過現在本世子有事求大神啊!”獨孤浣紗向燭龍微笑說道。
“我燭龍乃神域自成一派,不聽從也不歸屬任何勢力,萬年前的神域大劫若不是你白澤小娃娃死纏爛打非要我出手協助神域與未知邪力作戰,我怎會被困在冥界?別想再用花言巧語讓本大神入了你的道,你這小娃娃狡猾得很!”燭龍撇嘴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弱小魂靈白澤,不經意瞥了一眼那邊還在魂力對決的軟甲鬼首和黑袍南鬼帝,輕蔑笑笑:“玉清這個老傢伙竟然玩心這麼大,和一群小娃娃玩什麼!好好的一個永世天界不回在這做些無聊事!”
燭龍的一番話讓獨孤浣紗不知所措,原以為清除燭龍體內邪力之後會多一個強大的幫手,這樣老爹就不用非得和鬼首拼個你死我活了,可偏偏清醒的燭龍是個中間派,枉費北疆世子和自己聯手將其體內邪力清除,這個忘恩負義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裡面那位怎還不滾出本大神的肚子?難道要我親自逐客嗎?”燭龍低頭向自己的肚子位置吼道。
“你倒是張嘴啊?我的燭龍大神!”燭龍肚皮處傳來酆無極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