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不經意瞥了絕宇寧一眼,正在熊熊火焰中的絕宇寧雖然也是手腳相扣,整個魂體都已經被燒得通體通紅,身上也是汗流不止,呆滯的眼眸被沒用好轉,但是不知怎麼的就是感覺哪裡不對勁,還說不出具體是哪裡不對勁?
九兒收回目光繼續與咬牙承受燃燒的火焰,胖女孩和女梟雄、平清盛父親還有清定弟弟那邊是撕心裂肺的喊叫,九兒被她們的悽慘的叫聲驚得一激靈一激靈的,兩位女魂怎麼慘叫都不管九兒什麼事,只是父親大人和清定弟弟千萬不要出什麼事啊,九兒現在魂力受損無法幫助他們,只能祈求帝君保佑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平安闖關了。
那個戰國時期的女毒師倒是安靜,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這個看似柔弱的女魂,其定力和耐心不容小覷,如果九兒身邊的三位女魂都能夠成功進入少主府,這個文靜的女毒師應該是最應警惕的敵手。
九兒將整個身軀所成一團,將頭保護起來,將來入住少主府,如果一時偷不到少主腰間的令牌,沒準要和這幾位來一場宮鬥,正是需要腦筋的地方,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傷了腦袋。
一夜的煎熬,等九兒昏昏沉沉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第二天一早了,鬼差早已將幾位放到了枯木之間的一塊平坦的枯草地上,九兒從地上爬起,軒野激動得淚流滿面。
“十三號醒了!十三號醒了!”軒野小孩子般連聲喊道。
“你是最後一個醒來的魂靈,以為你闖不過這一關了,還好,最後醒來了。”獄管向九兒不屑地說道,最後還補充了一句:“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何要戴著個面紗啊,本想給你摘下去,十二號死活不讓,怎麼的你長得極其難看嗎?若是這樣,少主也看不上你啊?”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難看了,擁有這麼嬌美身材的女魂會是難看的嗎?”九兒沒好氣地向鬼差說道,抬眼看了看站著的幾位魂靈,自己竟然是最後清醒過來的,連平清定都先於自己,就算是九兒魂力受損嚴重,也不至於連個凡胎之體的平清定也不如啊,難道是自己太過純正的心,如今的冥界酷刑可全是為善靈準備的,一定是這個原因,不然就沒法解釋了。
“那你為何時時刻刻帶著面紗?”獄管竟然還沒完沒了刨根問底了。
“我願意!咋的吧?”氣得九兒彪了句人界東北話,沒見過這麼八卦的獄管,戴個面紗礙到他什麼事了?
被十三號毫不客氣地一懟,獄管竟然沒有生氣,微笑著向旁邊的鬼差吩咐道:“送到閻王那裡領取通關文牒吧。”真是一個好脾氣的獄管,在陰森詭異的冥界能看到這樣的獄管實屬不易。
鬼差遵照獄管的吩咐帶著九兒一行向枯木樹林外走去,來時是一條通幽小徑,去往第九閻王殿卻是另一番景象,一條岩漿般赤紅的炭火大道通向一座同樣碳火般赤色宮殿,在冥界一色黑色主調的背景下,能夠看到一座前殿即是赤紅的宮殿顯得很是突兀,宮殿閃著熠熠的火焰,遠遠看去很是恐怖,軒野拽著九兒左手邊一角,腿在瑟瑟發抖。
“墨九,前方不會是座熔爐吧?”軒野緊張地說道。
“我看像。”九兒調皮地笑笑。
鬼差帶著眾位透過熔漿大道一路慘叫著向九殿走去,走在熔漿大道上的魂靈盡是汗流浹背,腳面通紅,只有鬼差悠然地走在熔漿大道上,這位護送魂靈的鬼差也是格外的溫和,“大家快些行走,你們走的越慢不是越燙得慌嗎?哎呦呦,瞧著一個個折磨得什麼樣了?快點走吧,看著你們受罪我都心疼啊。”
鬼差走在眾魂中間,不時為大家擦著汗,幾位魂靈被炙巖燙的一驚一乍的,尤其是軒野,只要有誰慘叫一聲,下一個叫得肯定是他。
九兒忍著疼時不時安慰下下軒野,伸手為軒野擦了把汗,九兒不禁仔細看向軒野,道:“你怎麼沒流汗?”
軒野不知所以地看看九兒,道:“是啊,你們怎麼都流汗了?”小子竟然反問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