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酆都世子不要做垂死掙扎了,大丈夫敢作敢當,既然你殺了我鬼王兄弟還有百餘名冥府諜狐,那就接受我三大鬼王的挑戰吧!”一號鬼王雙腳分開,雙掌推至胸前,一面百餘平米的黑煞魂盾出現在岸邊,鬼王手持魂盾向鬼世子一行砸了過來,與此同時懸在空中的西野建昊綠色毒氣化作一柄鋒芒四射的巨劍,西野建昊將巨劍舉過頭頂向鬼世子和沙白劈了過來。
就在兩股魂力即將砸劈到世子頭頂之時,一直站在眾魂身後的珠華躍身而起,附身從空中護住了鬼世子的上空,眼看鬼王和西野建昊的魂力就要擊到珠華的身上了,若真是被十境與九境魂力擊中,珠華可能要魄滅而亡。
站在血鏈上的朱雀張大嘴巴看著珠華,她沒想到珠華竟然能以己之身去護鬼世子,這丫頭瘋了嗎,她是誰的丫頭呀,朱雀想出手相救,但是力不從心,魂力微弱已經無法去救珠華了。
一道颶風般的力量自山腰而起,可能距離有些遠,待颶風到達血鏈之上時,劍魂之力橫掃魂盾與毒劍,只在珠華身上成一人形大小的極光魂盾,就是這麼小小的一片救下了世子和珠華還有沙白。
“是老爹!老東西竟然親自趕來了,不枉我這一世稱你一聲爹!”世子向山腰處大聲嚷道,彷彿一個富二代見到靠山耀武揚威的架勢,沙白腳下一軟差點失足滑下血鏈。
珠華從虛空中躍回血鏈,摸摸自己的小臉,微笑著喃喃道:“還好,還活著。”
“是誰欺負我兒呀?”一位聲如銅鐘的洪亮聲音從山腰處掠來,站在三位鬼王和酆無極之間的北疆鬼帝身著黑色鬼帝蟒袍,腰間一條金色玉帶,手中一柄雪白劍氣,眉目炯朔,身子提拔。
“冥府鬼王見過酆都鬼帝!”三位鬼王向北疆鬼帝恭敬施禮,從級別上講四方鬼帝要在冥府鬼王之上,所以三位鬼王向鬼帝拱手施禮在情理之中。
“別整虛的了,說吧,為了要欺負我北疆世子,我北疆鬼帝就這麼一個獨兒,難不成你們要斷了我北疆的香火嗎?是你們的意思還是冥府的意思?”北疆鬼帝質問道。
“可能這只是個誤會,有魂靈說你兒殺了我鬼王兩位兄弟,這不我們三兄弟就打算嚇唬嚇唬你的世子嗎?沒想到鬼帝趕來了,既然這樣您就自己教育教育了,我們還有些別的事情,這就能下山回冥府了。”一號鬼王向身邊兩位還在怒視著北疆世子的鬼王遞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們趕緊撤退。
其實若是北疆鬼帝只是陰無底稟報的十境第九級魂力的話,那麼一號鬼王也不會這麼客氣地與鬼帝講話,北疆世子滅了鬼王兄弟的陰魄,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怨,怎會輕易放下,只是剛才鬼帝飄來的瞬間,北疆鬼帝眼眸一絲藍紫之色讓一號鬼王捕捉到了,這老小子已經到了天仙境,此時的魂力對比懸殊,已經死了兩個兄弟不能再白白送命了。
天仙境在入神域之前都會有一場天地大劫,等鬼帝渡劫之時在與之算賬也不晚。
北疆鬼帝看了一眼剛才遞眼色的鬼王,叱吒冥界數千年,狡猾的北疆鬼帝怎會猜不到鬼王心裡的小算盤,鬼帝伸手將世子一行從第四血鏈一把拽到第四峰山腰,在第四血鏈上的西野建昊眼睜睜獵物離開了自己的管轄範圍,掃興地縮回了血鏈內部。
“對不住了三個老東西,我北疆鬼帝早早就教育吾兒,做事一定要絕,後路一條不留,既然殺了人家兩個兄弟,那就一定要行好事把其餘剩下的都殺了,免得留下的空傷心!”鬼帝向三位面面相覷的鬼王飛了一個媚眼,手中劍氣靈光閃爍,黑鑽眼眸轉為藍紫色。
“鬼王早該看出你們北疆的狼子野心的,就該早早滅了北疆!今日你狐狸尾巴終是藏不住了,怎麼的,殺我兩大鬼王百餘個諜狐這是在向冥府宣戰嗎?可惜了冥府在鬼首的經營下已經不是你一個兩個十個八個北疆能比的,你若是執意造反,定會一敗塗地,若是反悔,現在本鬼王給你個機會,回去我三兄弟就當今日沒見到鬼帝,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鬼王向鬼帝恩威並施地說道,“現如今你已入天仙境,隨時魂力大增的好事,但是你想過沒有,若與冥府作對,先不說天仙境渡劫有多危險,就說渡劫之後迴歸神域,北疆只留下你的世子兒子,他能鬥得過冥府嗎?”
“放我兄弟回冥府,與你與我都是最好的結果,我兄弟保證不透露一絲今日之事!”另一鬼王補充道。
“老爹,您也太有耐心了,趕緊解決了他們你兒我想盡快下山休息下!”世子不耐煩道。
“好好,爹就按你的意思辦。”酆都鬼帝笑呵呵看向鬼世子,一臉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