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七十二的話還沒有問明白,只見酆無極揚手一揮,整個東滄海城東市瞬間被漆黑的霧瘴籠罩其中,從霧瘴中發出鬼哭狼嚎聲。
“酆無極!你這是幹什麼?”七十二趕緊運轉魂力,將鬼世子的魂力攔下一半,七十二聲音有些發顫,臉頰氣得通紅,怒視著鬼世子,斥責道:“你也太混蛋了!吃人家的拿人家的最後還將人家毀了,你這是喪盡天良還是要讓整個冥界都與你為敵?”
“哈哈哈…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酆無極嗎?我就是一個敗類無賴這還用你罵嗎?我就是看他神荼不順眼怎麼的?”世子魂力加強,鬧市中的滄海族魂已經被世子滅了魂魄,七十二竟然沒有攔下世子的胡作非為,不是因為七十二出手慢,而是她沒有能力攔下他。
七十二驚詫地看著鬼世子問道:“你的魂力已入十境之首了?”
世子輕蔑一笑,彈了彈七十二的小鼻子,道:“慢慢修煉吧,等你超過本世子的魂力,我就聽你的。”
酆無極一把將七十二抱在馬上,向身後巡遊隊大聲喝令,“向頭頂的虛空衝擊,我們從東滄海返回去!”
眾魂靈催動魂力齊掠上空,就在眾魂觸碰到滄海魂水時被上方堅如鋼鐵的霧瘴彈了回來。
與此同時兩個英俊的黑影飄在虛空之中,正是東方鬼帝神荼鬱壘。
“酆無極,仗著你老爹的勢力胡作非為,我東方鬼帝為了不惹麻煩,放低姿態送你一枚令牌隨意拿些寶物,怎料你不知好歹,得寸進尺,竟然將我東滄海子民無辜殺害,我神荼鬼帝枉為滄海鬼帝,竟讓你這樣一個草包世子傷了我的子民,不管你是誰的世子,今日我定要留下你的魂魄!”
神荼怒極,周身上下鬼氣湧動,整個滄海虛空肉眼可見道道遊魂充斥著整個空間,遊魂張牙舞爪向世子坐著抓撓的動作。
九兒立在地面,注視著神荼的一舉一動,今天鬼世子確實是無理到了極限,不怪神荼發怒,也該給他點教訓了。
作為鬼帝神荼鬱壘應該都是十境妖魔境,世子十境極限的魂力和一個鬼帝交手還是有勝算的,只是若鬱壘也出手,那可就危險了。
正想著呢,好脾氣的鬱壘竟然也是魂力乍現,周身盡是綿軟的無骨鬼魂,有點毛毛蟲般的瘮人感覺,酆都這邊的魂靈都不自主地打了冷戰。
“鬼帝,讓我們來!”從不遠處地面賓士而來一隊幾百魂靈的鬼兵,身穿陰鐵鎧甲,頭戴翎羽頭盔,灰色渾濁的鬼眼放著絲絲涼意。
眨眼功夫鬼兵站在了鎧甲騎兵的對前,兩對冥兵相互怒視,周圍充滿了煞氣。
“哈哈…好啊,就讓我的鎧甲騎兵來一場實戰演習,看看是你東滄海的騎兵厲害還是我酆都北疆的大騎強悍?”世子從隊伍前方讓開,讓鎧甲騎兵正面對方的陰鐵鬼兵。
身著陰鐵鎧甲的鬼兵在冥界是出了名的詭異,陰鐵做成的鎧甲集冥界陰氣與一體,在與敵手交戰時能夠釋放出無數的陰魂副手,看似一個魂靈在於敵手作戰,實則人家是一群魂靈啊。
九兒看了一眼鬼世子,酆都二百對滄海城四五百的鬼兵,這場戰役很是艱難啊,酆無極也真是捨得自己的鎧甲大騎,禍都是他一個人惹的,竟然要大家一同承擔後果,這個惹事精,七十二才不幫他,看他最後怎麼應對神荼鬱壘的發難。
鎧甲騎兵為首的那名金甲將官向世子拱手道:“謝謝殿下給鎧甲大騎作戰的機會,今日我酆強定不辜負世子對本將的栽培,您就一旁觀戰吧。”
風牆手中長矛當空掄起,一股極強煞氣自酆強手臂向手掌匯聚,此將魂力九境。
再看東滄海一方的鬼鏡將手中一柄長劍橫在胸前,絲絲縷縷的遊魂舔著劍刃陰森地看著酆強的方向。
兩位將帥猛然衝向對方,戰馬空中嘶吼,酆強後方數百名騎兵以迅雷之勢形成一個契形魂盾向東滄海疾衝而去,滄海一方則以橫牆的迎戰方式迎接酆都的攻擊。
兩軍交鋒只聽“砰的”一聲,空間炸裂波將觀看的雙方擊退了好幾十米,再睜眼,只看到酆都大家巋然屹立在對前,契形佇列絲毫沒有凌亂的跡象,只是二百騎兵的長髮齊齊削掉了一半,在其周身散發著縷縷硝煙剛過的殘魂。
東滄海幾百鬼兵瞬間沒了蹤影。
鬼世子立在馬上摟著懷裡的七十二揉索道:“怪不然都說東滄海鬼兵作戰詭異,今兒是見識了,不殺頭顱偏偏削人家的飄然長髮,這麼詭異的騎兵就這樣被我酆都大騎滅了魂魄,可惜了,只一個交鋒!哈哈…”
不怪鬼世子得意,也確實是一交鋒就將鬼兵團滅了,這得益於酆都大騎的強悍氣魄,兵將交鋒不同於單個的獨打獨戰,不以將官的個人魂級決定對戰的輸贏,他需要考量的是整個作戰佇列的默契,整體實力以及作戰計策的高低。
剛才酆都這方的契形佇列就是最好地發揮了酆都彪悍的軍魂,已極強的魂力對沖滄海一方的詭譎手段,滄海一方手段雖然詭譎,數量也絕對有優勢,但酆都貴在一個“猛”字,叫對手來不及出招就已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