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世子弟弟你說為什麼人間每天都有那麼多的人死去啊?我們就不能把鬼門封上嗎?不讓那些人進入冥界,讓他們留在親人身邊不好嗎?嗚嗚…你不知道他們很想念自己的親人的…我每日都在望鄉臺看他們哭天喊地的向親人道別…嗚嗚…太可憐了…我們現在就下去把鬼門關山好不好…”
“世子哥哥這個不好,鬼門關閉了,那些魂靈就都成了孤魂野鬼了,豈不是更可憐?你想啊,他們的親人每天看著變成鬼魂的家人圍著他們轉,那些沒有死掉的凡人不得被活活嚇死嗎?”鬼世子極其耐心地解釋著。
獨孤浣紗拎起酆無極的長衫擤了把鼻涕,接著說:“那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就把他們帶到冥界吧,冥界暗無天日的也不是他們生活的地方啊?”
“世子哥哥您好好說話不要老是抱著我的胳膊,還壓著我的腿,我腿都麻了!”酆無極商量道。
“不行,那樣你就跑掉了,哥哥很生氣的,你怎麼看中那兩個最可憐的姑娘了,還派人要把她們帶走,我告訴你一會兒本世子就把她們放回人界,鬼府那老妖婆愛怪罪就怪罪,我不管,她們兩個太可憐了…嗚嗚…”
“世子哥哥您別哭了,您看都把我的世子袍弄溼了,一會弟弟還得去神荼鬱壘那裡做客呢!”
“去他們那裡幹嘛?那兩個該天殺的最是心狠,上次我求她放了一個可憐巴巴的老奶奶,他們就是不肯,還騙我說老奶奶生前是個惡人,我回去查了人世檔案,老奶奶生前是一個連螻蟻都不捨得殺的善人,嗚嗚…”馬車內哭哭啼啼,酆無極世子被折磨得說話都變了聲調,不住地安撫勸說哭個沒完沒了的獨孤浣紗。
沙白趁獨孤浣紗在馬車內哭哭啼啼,飛速從巡遊隊隊尾掠到隊首,再到鬼門將那兩位選中的女子偷偷帶到後一輛馬車。
“煞一,你在幹嘛?還不去辦事嗎?”鬼世子在馬車上歇斯底里地喊著。
“哦,煞一忘了,這就去!”酆煞一催馬躍起向鬼門奔去。
再回來煞一帶回四匹高頭黑駿馬,馬上坐著四名健壯的鬼差,正是那天九兒在望鄉看到的獨孤浣紗的家的鬼衛。
四位鬼衛跳下馬匹,掠向為首的這輛馬車,掀開車簾,其中一位恭敬道:“獨孤世子您怎麼到這了?快跟我們回府吧,鬼帝都動怒了,令世子不許再出府門了。世子我們回去吧!”
“我不回去,我還沒有送她們回人界呢!我不回去!”孤獨浣紗被本府鬼衛連哭帶嚎拉出了馬車,強行帶到馬背向南冢鬼域方向狂奔而去。
鬼世子從馬車上氣沖沖跳來,一把將身上被孤獨浣紗抹了鼻涕的世子蟒袍大衫拽下扔出老遠,只穿一件素白內衫,怒道:“以後本世子再出門一定要查明孤獨浣紗那個變態行蹤再行動,本世子永世不見這個變態!”
九兒抱著貓寵從馬上盈盈走下,姍姍來到世子身邊,嬌滴滴道:“殿下,何必動怒呢?這裡魂多眼雜,您這樣大吼大叫有失身份不是?也叫外人笑話呀!”
被七十二這麼一說,鬼世子更加有氣了:“誰敢笑話本世子?你讓他陪那個變態試試,煞一!煞一!你這個酆都大衛,本世子一有危險你就跑得遠遠的,你算什麼護衛!”
世子躍身跳上馬背,七十二見世子真的生氣了,連九兒都不管了,索性抱著貓寵坐到了馬車裡,躲個清淨。
“沙白令巡遊隊調轉方向,我們去東方鬼帝的府邸,給他送個大禮!”
“是!”沙白接令向巡遊隊擺手做了一個轉頭的手勢。
巡遊隊二百鎧甲騎兵齊刷刷將馬頭調轉,等待世子和兩位大衛趕到隊首,再齊向東滄海鬼府而去。
“殿下覺得這次冥府那裡派過來多少諜者?”煞一壓低聲音向世子問道。
“不知道,本世子只確定這次安插到各府的是諜狐,冥府最強諜者,說起諜狐本事不得不誇耀她們一番,那可是可甜可鹹,上得廳堂下的戰場啊。”
“何以見得她們就是冥府諜狐?”煞一道。
“味道,你還是閱女經驗不足,這批派出的諜狐都是這娘們,那叫一個夠味啊!”鬼世子向煞一眨巴一下眼睛,煞一略有明瞭的又問了一句:“殿下只叫沙白帶出兩位,這兩位有什麼特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