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馬上離開!
閃著藍紫光焰的極光將任娰罩了起來,接下來極光旋轉將任娰強行從馬爾杜克的懷中捲起,這股力量竟然能掙脫馬爾杜克的束縛,還真是不能小瞧瑪麗的本事,九兒心中一絲疑惑一閃而過。
極光之外的馬爾杜克眼睜睜地看著即將轉入另一時空的任娰,嘴角一絲苦笑。
蔚藍穹頂射下一片金光,映照在馬爾杜克刀刻般性感健美的臉龐,整個巴別塔被一層金色柔柔籠罩。
九兒回頭輕輕微笑,心道:永不再見。
金光驟起!
原始天界天門之外,電閃雷鳴,瓊光萬丈,虛空之中虎嘯龍吟,交談不止,神祖馬爾杜克歸入原始天界!
再次迴歸,已是216年後的巴比倫,公元前323年,任娰從伯沙撒統治時期的巴比倫,回到了亞歷山大帝國,通往神域的第一道大門已開啟,再過幾日,亞歷山大的魂靈將透過通天門迴歸神域。
九兒以帝國女祀的身份跟隨軍團多年,經常性的無故失蹤已經引起了軍團內某些將士的懷疑,加之上次從希臘軍團走得匆忙,這一次更是沒有合適的理由解釋自己的無故失蹤了,任娰不能正大光明地回到亞歷山大軍團,只得隱蔽在軍團附近,伺機打探亞歷山大大帝的境況。
夜晚的巴比倫繁星滿天,如果是二百年前,巴別塔上一定有人在塔頂觀測滿天的群星,但是今日的巴別塔已經被居魯士的外孫薛西斯徹底毀滅,也許是因為任娰開啟了通天門,馬爾杜克神離開了巴別塔,少了神的守護,才讓那個魯莽的薛西斯毀掉了巴別塔吧,當然神祖不會饒了薛西斯的,隨後報應就到。
任娰穿著夜行衣,在巴別塔的原址靜立良久,歷史的車輪不斷的前行,多少美好的事物就這樣消失,新生的事物也會隨之而來。
今天是6月9日,一代軍事統帥亞歷山大離世的日子就在明天,任娰從巴別塔廢墟離開,穿過遊行大街,兩旁的椰棗樹依舊果實累累,人工花壇在月光的映襯下,閃著暗雅的光澤,玫瑰的芳香讓整個巴比倫城都好似侵在香水瓶中一般,芬芳撲鼻。
穿過皇宮南門,任娰直奔南宮而去,國王寢殿內燈火通明,將士們穿戴整齊地守候在寢殿外。
也許是因為帝國這十幾年開疆擴土的喜悅,亦或者是赫菲斯提昂的死,總之原本就愛飲酒的大帝,自從回到巴比倫,連日醉酒,加上感染瘧疾,就此病倒,連續幾日高燒不退,將士們心急如焚,每天都守在寢殿外不離半步。
九兒口唸隱身咒,穿過人群,進入了王宮大殿,中間一張黃金大床旁,大帝的夥友、侍衛矗立兩旁,托勒密、塞琉古、佩爾迪卡斯眼裡都噙著淚。
大帝穿著一件白色希頓短袍,身上蓋著一件紫色的波斯薄被。
連續幾日的病痛折磨,大帝的氣色很不好,臉瘦了一圈,沒有了往日稜角分明的輪廓,卻更貼近了三公子那張翩若驚鴻的臉,只是雖已虛弱得半睜著的眼眸,眉宇間淡淡的霸氣依然還在。
這是三公子的那張臉,更是少典的臉。
果然是你!
平安朝九兒的三公子!
烏江邊虞姬的西楚霸王!
大荒境阿任的少典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