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什塔爾神廟沒有查出下蠱之人,於是恩圖以派人探望那名身體不適的王妃為由,將任娰派去了皇宮,能不能留在皇宮排查下蠱之人,就看任娰的本事了。
任娰帶著一名年輕的女祭司從伊什塔爾神廟向皇宮走去,來到這一世,今天是第一次走出伊什塔爾神廟,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任娰的感官。
映入眼底的盡是些泛著釉彩光澤的矩形城堡建築,高矮錯落,走在其中彷彿進入了一個城堡的童話世界。
整座城市有成千上萬座祭壇與神龕,這樣一來有種住在神界的感覺。
伊什塔爾神廟在皇宮的東南角,遠遠的就看到了王宮頂端金光閃閃,那是鍍金的皇宮屋頂。
再向西南的位置眺望,一座高聳入雲的塔頂閃著金色直衝雲霄,巴比塔天門之處,任娰的最終任務就要到那裡完成。
西北方一座綠色的花園猶如漂浮在虛空之中,上面飄著淺白的浮雲,仙境一般,那是空中花園了,不知道任娰能不能找到機會去那裡遊賞一番。
任娰順著神廟向西走,到達遊行大街,這條街路北連線著名的伊什塔爾城門,其間經過皇宮大道向東南至伊什塔爾神廟,再向前可直達馬爾杜克神廟與巴別塔至那布大街到幼發拉底河。
幼發拉底河南北橫穿巴比倫城,跨過幼發拉底河向西沿著阿達德大街就到了空中花園。
遊行大街兩旁隔幾米便有對列的圓形或是方形花壇,花壇的四周貼著釉彩琉璃磚,大團大團的月季花開得正豔,火紅的玫瑰散發著沁人的香氣,花壇之間的空地上還有紅彤彤的大櫻桃樹,上面滿是果實,任娰跳過去摘下一把大櫻桃,在長衫上擦了兩下就吞進了肚裡,“真甜!”
任娰聽著祭司的一路講解,順著兩旁盡是獅子、怪龍石塑的遊行大街,踏著日曬磚與瀝青鋪成的平坦大陸,伴著花香鳥語,一路東北行,接近了皇宮。
王宮東門緊鄰散發著藍色釉彩光芒的伊什塔爾城門,順著王宮東大門,任娰進入了王宮內部,也就是南宮,宮殿由大小不同的五個院落組成,每個院落都載種著常綠的灌木,庭院中的人工花壇是用釉彩琉璃磚搭砌而成,裡面絢麗多彩,爭奇鬥豔的竟然都是玫瑰花,蝴蝶在花叢中飛舞流連。
王宮侍衛帶著任娰穿過三個庭院,來到了第四號院落,這個應該就是那名身體不適王妃的寢殿了,這座別院有個名字叫谷拉別院,以巴比倫治病女神的名字命名。
看來伯沙撒對這位王妃還是寵愛有佳的,三號院落就是國王的單獨宮殿,王把這位妃子安排在自己的正殿旁邊,應該是一個王妃得寵的標誌吧。
南宮除了這五個錯落有致的大型庭院,周圍還散佈著若干小院落,應該是些身份稍低點的貴妃居住。
任娰跟隨侍衛,踏過庭院的銅門,一陣芸香迎面飄來,庭院東北角一圓形花壇裡,栽種的是小小花瓣的芸香,其它對列的花壇裡有粉色和紅色兩種月季,大殿門口一顆掛滿紫紅色果實的桑葚樹。
任娰東張希望地跟著侍衛進入了谷拉別院的中央廳,一名穿著淡藍色束腰短上衣的女僕,將任娰帶到了大廳左側的王妃寢宮,王妃身著一件黃色長袍,躺在床榻上,船頭放著一張小巧的木桌,上面放著蜂蜜、麵包還有一些幹椰棗,兩河流域有躺著吃食的傳統,王妃正臥在床上進食,看任娰進來,稍微抬了抬眼。
“神廟難道祭司都長這麼難看嗎?就不能派個順眼一點的,想嚇壞我肚子裡的孩子啊?”王妃很不滿意。
任娰站在那裡撇了下嘴,這位王妃人品不怎麼樣啊,竟以貌取人。
任娰走到近前,“尊貴的王妃,我家恩圖是要我為王妃驅邪來的,本祭司雖其貌不揚,但是已經看到您身上的邪霧了。”
“什麼?哪呢?你倒是給我抓來看看!”王妃很不耐煩,扔下一顆幹椰棗,閉目平躺在床榻上。
她心情很煩躁,這是邪物上身的表現,任娰再走近些,道,“王妃冒犯了。”一
把扯開王妃身上的衣物,嚇得王妃趕緊用被子遮擋,任娰右手一條霧狀蛇尾彎曲糾結地從手指尖散開。
王妃眼睛睜得大大的,驚愕的問,“這是什麼?”
任娰並不急於回答,“看看你的腹部”。
一個蟒蛇生殖形狀的妊娠紋赫然刻在王妃的孕肚上,王妃使勁擦拭著,試圖將其擦掉。
任娰嘆到,“沒用的,這是食嬰女魔拉瑪什圖留下的標記,在你孩子出生的第一時刻她會循著標記趕來的。剛才的蛇尾是促使你身體不適的主因,我現在幫您解除了,但是您孕肚上的印記可不太好驅除啊,我得找到拉瑪什圖,只有在施主身上做法,方可除掉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