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以前那些真愛不在這一世啊,誰知道這一世我們要在這裡呆上多少年,要是一輩子的話,那我總不能一輩子做個光棍吧。”
也對,任娰心裡嘲笑,“說得很有道理,毫無破綻。”
軒野坐在任娰的床邊,“你怎麼了,頭髮都是溼的?這麼早就睡下了?哪裡不舒服嗎?”這小子終於注意到任娰了。
任娰懶懶地說道,“沒怎麼的,為了護住塞將軍徵集來的物資,淋了點雨。”
“啊?你傻呀,咱們又不是這裡的人,你管那些不相關的事幹嘛?”軒野嗔怪著,摸了摸任娰的額頭,“還好,沒發燒。”
“放心吧,我怎麼能發燒呢,誰有我身體結實啊。”任娰閉眼拍拍自己的胸膛。
“沒事我就先出了,赫斯娜還等著我呢。”軒野向寢帳外走去。
“她就是你的真愛了。”任娰對著軒野的背影說道。
軒野哼了一聲。
任娰躺在床上,莫名的羨慕起軒野,這個沒心沒肺的,任何一世都享受得很認真,360種能力外的享受能力,軒野算是祖師了。
第二天,亞歷山大派赫菲斯提昂率領全軍大部、運輸隊以及象隊,從卡曼尼亞出發沿海岸把部隊帶到波斯的蘇薩。
馬上要進入冬季,波斯沿海一帶陽光充分、比較暖和,沿途供應也比較充足,所以讓赫菲斯提昂帶大部隊走這條路,大帝不想讓他的軍團再受損失了。
亞歷山大則帶著輕裝步兵,夥友騎兵和弓箭手的一部分,沿著通往帕薩加代城的道路前進,帕薩加代城既後世所稱的帕薩爾加德,是波斯建國最初的都城,這裡有居魯士大帝的陵寢,這位曾被稱為“萬王之王”的波斯王,是亞歷山大一直要超越的人,亞歷山大就是這樣,要戰勝所有人,實在沒有對手了,他就把自己當成對手,他尊重每一個曾經被定為對手的人,聽說居魯士大帝的陵園在波斯管理期間就被破壞了,他要趕到那裡責問看守陵園的人,還要重新修建居魯士大帝的陵園。塞琉古沒在七位近衛軍官之列,他擔任的是大帝御前近衛的職責,自卡曼尼亞歸來,就不離左右地護在大帝的身邊,托勒密則跟著大帝獨立完成帝王指派的任務。
任娰也跟著亞歷山大的隊伍向帕薩加代城行進,本來赫菲斯提昂要帶上任娰的,考慮到大帝那一隊路途艱辛,赫將軍心疼任娰,希望儘早帶其回蘇薩,但任娰堅決地拒絕了,“我乃帝國女祀,要時刻陪在大帝身邊,占卜吉凶。”說得義正言辭,其實她主要是為了防止復仇女神的報復。
眾人都暗暗讚賞任娰對帝國的衷心。
尼阿卡斯回到了艦隊,直接將艦隊沿波斯灣到底格里斯河口,在那裡等待大帝的陸上軍團,一起回蘇薩。
本來大帝極力阻止尼阿卡斯重回艦隊,想另派別人去任艦隊司令,因為亞歷山大不想讓尼阿卡斯再回到艦隊經歷風險了,但是尼阿卡斯極力要回去,他知道沒有人比他更瞭解艦隊,更沒有人知道怎樣應對海上風險,他答應亞歷山大一定平安回到蘇薩。
就這樣剛見面,大家又分路前行了。
將近半個月的陸上行軍,終於到達了帕薩加代城的皇家花園,這裡正是居魯士大帝的陵墓所在,歷代波斯王對這位為波斯開疆擴土的君王甚是崇敬,這座皇家陵園很是氣派。
四周植有多種樹木,年代久遠都已成林,林中有渠水灌溉,即使現波斯已經戰敗,這裡仍是井井有條,。
到處都是綠綠的芳草地,鮮花鋪路,微風飄來,花香怡人。
沿著鮮花鋪就的小路,一路上行,終於看到居魯士的陵墓孤立在藍天綠草間。
陵寢以一種荒涼的簡樸,孤傲地矗立在空曠的平原上,墓體共有六層,全部用巨大的花崗岩砌成,長三米左右,高寬均在兩米上下,說實話,其實這座陵墓和以往的帝王陵墓相比簡直太小了。
亞歷山大一行人踏上臺階,順著居魯士陵墓極其窄小的門將自己擠進去,墓室實在太小,幾個人在裡面幾乎是挨著彼此的肌膚,陵墓中巨大的金棺佔據了一大半的空間,金棺旁一條靠背長凳,凳腿包金,上鋪巴比倫式毛毯,下邊襯著紫紅色的絨毯,上放一件外衣和馬甲,都是巴比倫手工藝品,據說這裡曾有過不少珠寶,耳環,以及鋒利的彎刀,這些都是居魯士生前的遺物,只是後來被盜賊盜走了,金棺上面的蓋已被開啟,亞歷山大俯身看了下,臉色很是凝重。
“守墓人在哪裡?”大帝問道。
“來時我看到陵墓不遠有一間小房子,應該就是守墓人的居所。”塞琉古對大帝說道。
亞歷山大轉身向陵墓外擠回去。
眾人趕緊跟著向外走。
在陵墓旁大家看到了一個高大的石柱,上面刻有一行銘文:我是居魯士王,阿契美尼德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