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德羅西亞與歐瑞坦人交界的峽谷站滿了前來攔截亞歷山大陸上軍團的兩部族的將士。
亞歷山大軍團浩浩蕩蕩地向這邊趕來,走在軍團前面的是大帝的皇家近衛和阿格瑞安部隊,緊隨其後是騎兵特別中隊和馬上箭手。
滑稽的是,還沒等大帝的隊伍走到近前,大部分的部族將士都棄陣從峽谷的另一側逃跑了,留下的歐瑞坦人頭目跑到亞歷山大軍團前面向大帝投降,表示全族歸順。
就這樣亞歷山大大帝在歐瑞坦人的地區暫時駐軍,大帝安排了一名叫阿波羅發尼斯的軍團近衛留下做歐瑞坦地區的督辦,叫原來的歐瑞坦頭目做副手。
派一名叫利昂娜塔斯的近衛軍官留下駐軍,把阿格瑞安部隊的全部、弓箭手、騎兵一部,以及希臘僱傭軍步兵騎兵各一批撥給利昂娜塔斯,命利昂娜塔斯等待經過那裡的艦隊,為其提供軍需,可惜的是尼阿卡斯的艦隊並未在利昂娜塔斯的駐地登陸,艦隊與陸上軍團已經失去聯絡了。
利昂娜塔斯還有另一個任務,協助督辦為歐瑞坦築建城牆,那裡很是缺水,所以還要負責為百姓打水井,將城裡事宜安排的井然有條,讓百姓更能情願的服從督辦的領導。
大帝就是每到一處都要將收付的土地安排得井然有條,儘量為百姓健全設施,派自己的近衛軍官駐守,絕不允許將領或者是當地的頭目欺壓百姓,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百姓都主動甚至樂於他的統領。
他真是把全世界都當成了自己的地盤,當然百姓也都是他自己的百姓,在那個年代誰又能說他的做法不對呢,那個地方可能註定硝煙不斷,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從未停歇,百姓所承受的痛苦是無法想象的,若是大帝沒有那麼早離世,以他的作戰能力以及管理協調能力,可能那裡會有一段長時間的安寧。
富饒的中東地區,若是給他們一段時間的安寧,也許會富甲一方,可惜的是大帝去的太早,可惜的是再無大帝那樣威震三洲的統帥出現,任娰透過鳥靈的眼睛看到了軍團的影像,心中不無感想。
重回戰艦再次出發,任娰就派出了鳥靈,實在是不放心軍團的一些人,任娰知道大帝安排完伽德羅西亞的事宜,就會再次出發,前方的路異常艱險,雖然知道他們最後都走出了大漠,但是任姒還想親眼看看。
鳥靈將視線定在了亞歷山大大帝的臉上,任娰心中一顫,五年未見,亞歷山大額間竟然刻上了幾道紋路,澄澈的雙眸摻入了一些雜質,緊閉的雙唇更加堅毅,走路的步伐更加穩重,消散了幾分年少時的踏步如風。
一滴淚悄無聲息落在了任娰面前的矮桌上,心中的情緒陡然複雜起來,對於大帝,任娰拿不好到底是什麼情感,就是無條件的希望他好,無條件的崇拜與親切。
鳥靈飛了一圈,並不見其他熟人的身影,亞歷山大繼續帶領軍團穿越伽德羅西亞,向卡曼尼亞進軍。
前方是一片無際的沙漠,高熱的溫度讓隨軍的牲畜張嘴流著唾涎,不時有將士被大漠中的薊樹鉤刺刮破鎧甲,本來將士的鎧甲都已破爛不堪,這麼一刮更是襤褸破散了。
就在軍團沙漠行軍的傍晚,赫菲斯提昂的後方留守部隊與亞歷山大會齊了,那張俊朗的臉龐,也添了幾許滄桑、成熟,任娰隔著鳥靈不禁微笑,還是那個溫情脈脈的溫柔男子,好久不見,做為大帝的摯友與近衛將官,五年來他也同其他將領一樣立下了汗馬功勞。
大帝與赫菲斯提昂並肩前行,不時說笑著,“大帝,你選的這條路可是極難挑戰啊,當年居魯士進軍印度就是在這個地方全軍損失大半,最後不得不停止進軍印度的計劃,你為何非要選這條沿海的大漠啊,只要再向內陸走一百斯臺地就可避開這段路,而且這裡沒有食物,咱們帶的食物恐怕不夠啊。將士們都說你就是一個冒險狂,給我一個你的理由吧。”
亞歷山大調侃地看了眼赫菲斯提昂,“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麼?”
赫菲斯提昂苦笑了下,“你是擔心海上艦隊不能順利的與利昂娜塔斯順利匯合,所以要沿著海岸線前行,為艦隊掃除障礙,打聽艦隊的訊息。”
看來還是赫菲斯提昂更瞭解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輕籲口氣,“是啊,都好幾個月沒有艦隊的訊息了,原本艦隊應該是走到陸上軍團前面的,怎麼能一點訊息沒有呢?”
“有可能艦隊落在我們後面了,海上風暴不斷,也許是耽誤了航行。”赫菲斯提昂安慰著亞歷山大。
“這一帶荒蕪人煙,我擔心艦隊到這裡缺水缺糧,所以不論多艱險我們都要沿海為艦隊提前打井,清理好適於拋錨的地方,塞琉古和托勒密到內陸徵集糧草去了,等他們把糧草帶回來,我們要沿海為艦隊留下一些。”
怪不然沒看到塞琉古和托勒密的身影,原來不在大帝身邊,任娰收了鳥靈的千里追蹤眼。
軒野從艙室外走了進來,坐在任娰的身邊,試探著說道,“墨九,我們不會就這樣隨著亞歷山大一直走下去吧,前兩世我記得男主死後,我們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