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夢,是九兒窮遊世界之前多次闖入夢境的場景,這場夢自從婆婆渡自己到往世就再沒入夢,就像盛子為軒野編織的夢境一樣,一入往世便消失了。
這幾世的奔波,九兒已經淡忘了水靈古鎮屢次騷擾自己的奇怪夢境,沒想到今日再次入夢。
茫茫雪域,漫無邊際,耳邊呼嘯著風聲,一陣眩暈,周圍突然霧靄瀰漫,背後藍焰四起,一個橙少年,雙眸似水,面若朗月,手中一把烏木古琴;另一位白衫少年,明眸皓齒,嘴角帶笑,嘴邊一把玉笛,絲絲笛音絲滑如綢;一位青衣公子,稜角分明的面容帶著不羈笑意,還有一位銀衣少年,冰冷的表情配一張極俊的臉龐。
前一刻還風雅含笑的幾位少年,突然被莫名的一股外力拖向了暗處,幾位少年掙扎著逐漸消失,最後消失的是那位冰冷公子,留給九兒一抹極美極美的笑意,卻是笑眼含淚消失在虛空。
莫大的雪域,想起一聲呼喚:阿任,找到我們!
找到你們了,終於找到了,有熊少典、東極折丹、長留白澤、青丘九冥、有嬌任娰——初元五友!
原來是你們!原來是我們!
沒有什麼比這更驚喜的了,九兒幾生幾世的困惑,原來是這樣的四位少年託夢與己,婆婆所說等了自己萬年的人,是這樣的四位魅力少年,這世上還有比這更讓人嚮往的嗎。
一路的辛苦,值得!太值得!
“醒醒,我們的任娰公主,怎麼每一次的空間轉換都能迷惑你的心智呢,這怎麼又淚流滿面的不睜眼了?”是白澤的調笑。
看來是到弱水河畔了,九兒睜開雙眼,有一種老母親看兒子的感覺,慈愛地環視身邊的四位王子,此時看他們是那麼的親切。
白澤趕緊退後一步,“少典,你快看看,任娰公主不是被什麼東西迷惑了心智吧,這慈愛的小眼神,好像王母的眼神,全是疼愛呀。”
這個白澤,是容不得別人對他有一分好。
“瞎說什麼,我們任娰妹妹的眼神怎麼能像西王母呢,王母都多大年歲了。”九鳳笑著說道。
“不要亂說,三青鳥還在此地,此話傳到王母耳中不妥。”少典微笑著。
“不過,折丹你的空間轉換術可越來越差了,這哪裡是弱水河畔,分明就是去北極天櫃的路徑。”白澤向折丹嗔怪道。
“我也納悶呢,我的時空轉換從未錯過,怎麼就到了九鳳的地盤了。”折丹看向九鳳。
九鳳笑道,“看我幹嘛?是你的時空轉換術,剛從這裡走出去,你就又把我送了回來,若是想到我們北極天櫃作客,就直說,何必拐這麼大彎啊。”九鳳使勁抓住折丹的肩膀。
折丹求饒道,“九鳳姐,你欺負人啊,我哪裡有怪你的意思了。”
沒想到這個折丹也有怕的人,他叫九鳳為姐姐,看來九鳳比他們都年長些,法力也應該在他們之上了。
“我感覺有些地方不對,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九鳳公主你一定要把混元珠拿好,我們抄近路向弱水趕去。”九冥說道,他的話一般是下一個指令的開始,眾人不再調笑,向西南方向、弱水河畔走去。
北極天櫃地域極大,走得我腳底都磨出泡了,竟然連北極天櫃的山腳都未走出,山海經中有載: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北極天櫃,海水北注焉,有神,九首人面鳥身,名曰九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