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羅德島門農的妻子,是我自己要取亞歷山大的狗命,沒有人指派我,我技不如人,怨不得你們,殺了我吧。”
“你為什麼要刺殺陛下?”白髮克利圖斯將身上的華麗外衣向上扯了扯,微眯著眼睛看著巴爾馨。
“因為我聽說亞歷山大要東征波斯。”
“呦呵,還是個護國的女英雄?”眾人嘲笑著。
“是你的男人、忘恩負義的希臘僱傭軍首領門農指派的吧,身為希臘人,他竟然助紂為虐,認賊做父,投靠波斯與希臘為敵。可恥的是,竟然讓自己的女人以身犯險,刺殺我們的國王陛下。”是近衛科西馬科斯,他的話不溫不火不帶任何色彩,如同他這個人,讓人看不到其內心的真實想法,但句句扎心,剝絲抽繭,直入主題,思辨能力不容小覷。
“一個女人有這般膽量,本王欣賞,今日本王就饒了你。本王東征波斯,是要拿回屬於我們希臘自己的東西,波斯帝國屠我希臘眾城,佔我肥沃的土地,本王是要波斯還我希臘各城以自由。”自古以來就是這樣,土地永遠是大家爭奪不休的東西,你方爭罷,我方來,誰也不肯讓步。
“還不滾!”塞琉古瞪了一眼巴爾馨,叱喝道。
巴爾馨站起身來,毫不懼色地向亞歷山大說道,“你真要放了我?”
“走吧。”亞歷山大溫和地看著巴爾馨笑笑。
巴爾馨踱到九兒的近前,看得出她的眼裡有淚,“妹妹,對不起,後會無期。”
一句話,九兒淚如雨下,心中念道:後會無期,姐姐。
九兒臉轉到一側,不知如何面對巴爾馨,她甚至不知道巴爾馨那一句對不起是真是假。
巴爾馨就這樣走了,不知道歷史是不是記載有誤,九兒萬沒想到她能刺殺亞歷山大,以後巴爾馨與亞歷山大的情緣是不是就此了結,什麼情婦,根本就是史籍記載出錯?!
沉思間,眾人已經沒事一樣,脫下外衣,**著身體向運動場走去,九兒甩了一把眼淚,愣愣地站在後面不知所措。
向眾人帶著哭腔大喊著,“我呢?我怎麼辦?不處罰我嗎?”就這麼完事了,這是當她墨九不存在啊。
“回去休息,東征之時陛下需要你。”是那個不溫不火的科西馬科斯。
“陛下不懲罰我嗎?”
塞琉古回頭衝九兒無奈地看了一眼,可能是想起自己還裸著身體,趕緊轉身快步離開。
連塞琉古也不理九兒了,也許是九兒要求過分,此時她不僅需要王的饒恕,更需要一個人來安慰她。
穿越三世,歷經風雨,九兒的人生總是與戰爭相伴;在荊棘中尋愛;三公子在九兒面前分屍兩端,霸王在九兒的眼前屍首兩處,那同一朵夢幻花,給了九兒兩世的夢幻,而此時九兒一個人為愛尋覓,一個人,在這陌生的不屬於她的人世。
站在一個人的宮殿,墨九淚眼婆娑,連塞琉古都不理她了,因為九兒給他們的王帶來了危險。
墨九一個人訕訕地回到了寢帳。
菲兒、靈兒都不在,一定是溜到運動場看將軍們比賽去了。
九兒找到兩支蠟燭,轉身將寢帳的門關得嚴嚴實實,舉著燃起的蠟燭,走到銅鏡面前,默唸了三遍“BloodyMary”,九兒緊盯著鏡面,期待瑪麗趕緊現身,她要向血腥瑪麗討教引誘白虎快速現身的方法,這個地方多一天九兒也不想呆了,剛才在宮殿中將軍們對墨九的眼神,已經表明他們對九兒產生了懷疑,受到眾人排擠的滋味可不好受,若是還要在亞歷山大身邊潛伏十年,那將是一場全方位的身心折磨啊!
想到這裡,九兒突然想起了婆婆的話,自己有三世情劫要渡,之後就可回到茫茫雪域,解開自己的身世之謎了。
怎麼這一世的情劫哪裡去了呢,又可能根本不在這一世,因為到此為止,九兒根本沒有“豔遇”。
如果是這樣,就必須馬上完成任務離開這一世,九兒不想再耽誤時間了,她要儘快渡完最後一世情劫,迴歸雪域,揭開謎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