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高大的石柱,來到了寬敞的神廟殿堂,神殿四周是疊加的石灰岩牆壁,牆壁用象牙刻著拉比斯人和半人馬作戰的情景,殿頂是平整光滑的淡黃色大理石。
走入內殿,威嚴的宙斯神像矗立眼前,木製貼金的雕刻方式,不禁讓人感嘆這座神像的奢華,宙斯頭戴黃金的橄欖皇冠,右手握著金制的勝利女神像,左手是那把象徵權利的金手杖,上面落著一隻鷹,寶座上有黃金雕刻而成的獅身人面像和雅典三女神,裝飾著寶石,玻璃等飾物,整座塑像有十多米高,金光閃閃,加上頭頂泛著光澤的大理石,整個殿堂金碧輝煌,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威嚴。
看著宙斯神像的眼睛,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奧林匹斯山不會真的有各路神人吧,他們不會看出九兒底細吧,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
九兒轉身,向兩個女侍說道:“那個,菲兒,靈兒,我們出去吧,這裡雖是奢華,但太過莊嚴,不討人喜歡。”
靈兒一把捂住了九兒的嘴,“小姐,可不能亂說,這是對神靈的不敬。”看看緊張的靈兒,九兒噗嗤笑了,“不就是座雕像,至於嗎?”
“前面的醜女人,站住!”
“醜女人”一定是在叫自己了,這幾天九兒都快把這個詞兒當自己名字了。
墨九轉身望過去,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杵在草坪上,古銅色的臉龐,乍一看和軒野有幾分相像,不會是曬黑了的軒野吧?九兒心裡嘀咕著,不禁細細端詳起面前的少年,一雙精緻的冰藍色眼睛,透著寒氣,這一點軒野可差遠了,此少年年齡雖小,但絕不是善類,“小子,叫我嗎?”墨九嘴角上揚,一副不屑的樣子。
“是叫你,你就是陛下冊封的御前女祀?聽說你能預知未來,今日你替本少爺算算,日後是我攻下的城多,還是陛下攻下的城多?”都說希臘人從小就是勇士,今日九兒算是見識了,這麼個毛孩子,竟敢出此狂言,她墨九隻是對塑像不敬,這小子竟然敢對“活著的君主”不敬。
“當然是...你攻下的城多。”墨九半開玩笑地回了句,沒工夫搭理個毛孩子。
“你認真點,別欺負我年齡小,陛下十六歲上戰場,我十五歲就帶兵打仗,單看這一點我就不比陛下弱,你趕緊給我好好占卜一下,今後我能攻下幾座城池。”
“作為一個男孩,想超過自己心目中的男神,這一點我能理解,男孩嗎,生下來就喜歡舞槍弄劍的,但是作為一個都已經能上戰場的男孩,還這麼幼稚,我可就不理解了。”墨九耐心地勸說著,這是個難答對的主。
“你說什麼?竟敢挖苦我?”說話間,少年竟舉起手掌,要和九兒動武,九兒沒理他,繼續向前走。
哪知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竟然不依不饒,只聽耳畔疾風而過,招式之快,讓人猝不及防,要不是九兒反應神速,還真接不住他這一招,墨九猛回身,左手虛晃,右掌內旋提手切壓,一招金絲纏腕,將少年的雙手緊緊控制在胸前。
“你竟然是位功夫高手!你是什麼人?”小子怒目圓睜,恨不得口噴火焰將墨九燒死,這等烈性真是難於駕馭。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知道了嗎,陛下的御前女祀。你呢,小毛孩,有名字嗎?”九兒不屑地看著他,跟她墨九鬥,還嫩點。
“我是大名鼎鼎的卡山德少帥,安提帕特將軍的大公子,馬其頓軍營鼎鼎大名的‘幽冥少年’。”還真是個大人物,卡山德,自古英雄出少年,他雖不能稱為英雄,但卻是個強勢的對手,馬其頓阿吉德王朝的葬送著,對得起他這個綽號——幽冥少年。
抓住墨九遲疑的機會,卡山德掙脫了墨九的雙手,知道不是九兒的對手,少年轉身憤憤地走了。
這個少年的眼睛透著一股弱弱的陰邪之色。
墨九多了一個心眼,趁著與卡山德交手的時機,取了他一根頭髮,小子,讓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你,九兒壞壞地笑著。
“靈兒,菲兒,”這兩個小丫頭,主人發生這麼難纏的事,她們兩個竟一直在袖手旁觀。
“你們兩個是來保護我的嗎?”九兒用手戳了一下菲兒的額頭,“剛才我和那小子動手,你們倆幹什麼去了,是不是隻顧著看熱鬧了?”
兩個小丫頭竟然還低頭偷偷地笑著,可能是以為墨九和她們開玩笑呢。
墨九氣得提高了一個音量:“塞琉古將軍口口聲聲說讓你們兩個來保護我,你們兩個今天的表現,是一個侍女兼保鏢該有的表現嗎?”好不容易享受一把有侍女伺候的日子,竟然遇到這樣兩個冥頑不靈的丫頭,九兒心中不平。
“小姐,你還需要我們兩個出手嗎,你那功夫......
“還敢頂嘴!”塞大將軍派來的這是什麼侍女?九兒嫌棄地看著兩個丫頭,轉身憤憤地向自己的帳篷走去。
好奇心迫使九兒的腳步越來越快,那個自稱“幽冥少年”的卡山德墨九得好好查查他的底,當然他是什麼底細跟九兒也沒多大關係,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