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睡著了,但是程述還沒有。
直到蘇憶的輸的液輸完拔了針之後,他抱著蘇憶安心的睡著了。
然後等早上莫北熙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麼一副虐狗的場面。
看著躺在一張病床長緊緊相擁的兩人,莫北熙覺得他的狗眼都要被亮瞎了。
不是吧,這好歹在醫院,蘇憶這還受著傷呢,述哥要不要這麼禽獸。
程述睡得比較淺,當莫北熙推門進入的時候他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見莫北熙用著像是發現新大陸的眼神看著他們,直接送給了一個冷若冰霜的眼神給他。
當下,莫北熙立馬打了一個寒顫,抿了抿唇,努力擠出了一個微笑,然後連忙轉身離開了病房。
莫北熙走後,程述低眸看了眼還在自己懷中安睡的蘇憶,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身,下了床,離開了病房。
瞥了眼在病房門口站著,嘴裡還吃著包子的某人,程述的嗓音很淡:“有事嗎?”
莫北熙把買來的早飯遞給程述,程述搖頭拒絕沒有伸手去接。
不接也沒關係,莫北熙把早飯給收了回來,將嘴裡的包裡給嚥了下去,然後說道:“事故的原因查到了。”
程述看了眼莫北熙,沒有說話。
“主要原因是那個貨車司機酒駕,而且他車上的剎車片壞了,這才導致他剎車失靈沒停下來撞向了蘇憶她們所在的那輛計程車。”莫北熙接著說道。
程述:“剎車失靈?”
莫北熙點頭:“所以撞向蘇憶她們是一場意外,即使不撞向她們,那會他的車也會撞向其他人,而且你知道那貨車的司機是誰的人嗎?”
程述挑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