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黑。”
程述用著一種柔柔軟軟的語氣說著,讓人不得不相信他說的話。
只是,害怕黑?
蘇憶微微輕蹩眉頭,怎麼都不太相信程述說的這句話。
他見過很多次程述在黑夜中出行,那會怎麼就沒見害怕黑呢。
程述當然不害怕黑了,他就是找藉口隨便說的。
莫北熙教的,醉酒的時候就大膽做,想做什麼做什麼,等第二天就裝斷片裝失憶,不會有錯的。
有沒有錯還有待商榷,但不得不說莫北熙教的方法還是很有效的。
只是他大膽地還當著她面的親了她。
好不容易有了這麼一個可以肆意妄為的時間,程述怎麼可能就這樣讓人蘇憶離開,不可能的。
所以他這才編出了怕黑這個理由。
程述這句話說的時候,不僅語氣柔柔弱弱的,就連看蘇憶的眼神也是。
蘇憶還是第一次見到程述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她還是挺稀奇的,從沒想過原來程述喝酒後是這個樣子。
蘇憶的腳步停在了原地,沒有動。
既沒有往外面走,也沒有靠近程述。
就那樣靜靜的盯著程述看了好一會,最後像是敗下陣了一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朝著某人問道:“說吧,想怎麼樣。”
聞言,程述立馬開心的一笑,然後整個人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地方。
拍了拍空出來的位置,程述對著蘇憶笑著說道:“留下來陪我。”
看著程述手拍的位置,蘇憶陷入了沉默。
他這是準備讓我和她睡在一起?
蘇憶的眉頭不著痕跡的輕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