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中,他來來回回的去程述的住處好幾次了,但從來都沒有在他的住處見他帶過女人回去。
更別提讓他這麼著急忙慌的跑過來,只是為了給一個熟睡的女孩看一看,擔心她出了什麼毛病。
這樣的場景是他沒見過,也是他沒想到過的。
所以當下了樓之後,劉醫生忍不住向程和問道:“剛才那個女孩和咱們述爺是什麼關係,感覺述爺對那個女孩很上心。”
不用感覺,請把感覺這兩個字給去掉。
程和很想這樣對劉醫生說。
然而到最後,說出口的話卻變成了:“這個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自然是不可能的,只是不能說而已。
劉醫生也是知道作為程述的手下,要遵守的東西都特別的多,見程和不願意說,他也沒有為難人家。
拍了拍程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委屈你了,單身狗。”
程和:“……”
別以為你有老婆孩子就了不起。
你就是一妥妥的妻管嚴,不像我,單身貴族,無人可擋。
程和暗嗖嗖的瞪了劉醫生一眼,一點都不友好。
雖然被不友好的瞪了一眼,但心情莫名的好,劉醫生拎著他的急救箱悠哉樂哉的離開了。
感覺又被鄙視了一番的程和:“……”
汪汪汪!
我就是單身狗怎麼了!
吃你家米、喝你家水、穿你家衣了嗎?
我犯法了嗎?怎麼個個都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