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憶竟然用了這麼簡單的方法就把小題給解了出來,白以宸是滿滿的好奇。
“小憶,這個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白以宸用手點了下試卷上的題,問道。
喝著牛奶的蘇憶,聞言看了一眼白以宸所指的地方,漫不經心的答道:“看題,根據定性分析的。”
見白以宸貌似帶著了點不解,蘇憶把牛奶杯給放到一邊,拿起筆開始講解了起來。
“你看,根據這個題目可以知道,V零越大,它上升的距離就越高,相反的,若是V零較小的話,它可能就上不到頂端,所以,這剛好上升到最高點的就是最小速度,喏,就是這個我剛求的V,只有當V零大於V的時候,它才能夠滑過,這道小題不難,就是有字眼,像這個滑過、至少,都是字眼,容易繞,仔細一些就好了。”
蘇憶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白以宸在聽了蘇憶的講解後恍然大悟,瞬間覺得腦中一片清明,亮堂了許多。
但隨後,一個問題又出現在了白以宸的鬧鐘。
白以宸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蘇憶,“小憶,你物理什麼時候這麼好了,你不是最討厭物理這一科了嗎?”
“哦,都是補習老師教的。”
蘇憶臉不紅心不跳的拿著程述當掩護。
聽到蘇憶提起補習老師,白以宸就想到了她給他的那些卷子,那些卷子都是各個城市的蒐集過來的,其中一大半是從京大出來,而且還有新出的押題卷。
再結合蘇憶剛才的一通物理講解,白以宸突然對她的補習老師產生了興趣。
“小憶,你補習老師是哪裡人?我們學校招的嗎?”
“不知道。”蘇憶漫不經心的回答著。